不过没事,以后我都会陪着你的,保证不会再忘了。”
樊希存温热的手掌覆住已夏不盈一握的手。
拇指轻轻在她细腻的手背上摩挲着,仿佛对那手感爱不释手。
已夏猛地抬头看着樊希存,那俊逸的脸上,刚才还淡淡的神情,现在变得柔软而关切。
眼里是满满的内疚和自责,小心翼翼哄着她开心。
已夏的心有些酸酸地拧着。
昨晚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腾自己?
这些,樊希存都只字未提。还给她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台阶和理由。
什么最怕闪电,再怕也不至于泡在雨里一夜啊。
可他还道歉,说是自己没照顾好她。
分明是哄着她,不想她难过。
咬着自己的唇,已夏的眼眶有些涩有些涨,想开口却怕一张嘴,就有情绪要喷薄而出。
“好啦,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你现在还在生病,忌情绪激动。”
樊希存唇边染上一抹有些无奈的笑。
一直握着已夏的手捏了捏她的手心,而另一只手则轻轻覆上已夏有些红的双眼。
持久的黑暗会让人的情绪变得更敏感,可突然的黑暗却会阻断情绪的蔓延。
已夏那似是而非的悲伤和委屈,有些戛然而止地停了下来。
被樊希存突兀的动作,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双手反覆上樊希存还罩在自己眼上的手背,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闷闷的:
“那你公司的事怎么办?你去忙你的事就好了,我会听话,好好在医院治疗的。”
“你把自己折腾成肺炎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不会耽误我工作?现在太晚了吧。
你别操心了,我有分寸。你要真的怕影响我工作,就快点好起来。”
樊希存的声音夹着淡淡的调侃,和漫不经心的笑意。
已夏有些羞愤地把自己的手,连着樊希存的手一起扯了下来。
”嘶,你小心点,别毛毛躁躁的,你手上还扎着针呢。”
樊希存皱眉,一把反握住已夏不知轻重的手。
认真看了看确定没有回血和跑针,才握着它小心翼翼放回去。
刚想反驳两句,却看到他眼里淡淡的紧张和心疼。
还有那细致轻柔,生怕弄疼自己般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