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秘书有些受宠若惊,平时工作上樊总对她虽然是温和客气,无非就是公事公办的礼貌。
还从没这么直接地夸奖过她,而且听语气,好像完全没把她刚才最后的话放在心上。
她不觉得自己的上司是那么不敏锐的人,听不出自己的试探。
那无非就是两个可能:要么就是毫不在意别人知道,他是为了个女人留在医院;
要么就是只要对里面的女人有好处,重要过一切事。
所以听了自己的解释,都可以对其他既往不咎了。
可不管是哪个原因,都证明里面的女人,对樊总很重要。
“这没什么,都是应该的。
照顾人的事,本来女生就更擅长一些,樊总您觉得用得上就好。”
想到这里,袁秘书忙谦虚地摆了摆手。
“那,樊总,我就先回公司了。您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袁秘书礼貌地告辞。
“一会儿不用回公司了,今天你辛苦了,放你半天假,早点回家吧。”
樊希存脸色稀松,冲袁秘书抬抬手,转身回了病房。
幸福果然总是突如其来,袁秘书觉得刚才樊总的声音,似乎都没平时疏离了。
刚要离开,却发现可能是因为手里拿着袋子,所以樊希存进去的时候,病房的门没有关严。
她静静站到门边,里面有隐隐约约的人声,听不清说什么。
只能大概听出,除了樊总的声音,还有个柔气的女声。
樊总的声音,果然不出所料,比平时在公司时要亲近,有温度许多。
默默把门关好,她没有胆子去偷听更多。
她觉得就安心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在很安全的范围内,略略探听一些无关痛痒的八卦。
就已经很好了。
更何况现在她知道的可不算无关痛痒,她应该是全公司第一人吧。
想到这儿,袁秘书有些莫名的小嘚瑟,抿唇笑了笑,抬脚离开了住院部。
樊希存回到病房里,把床尾的折叠桌拉过来,把袋子里的白粥小菜一样样摆出来。
倒了一碗软糯的粥到碗里,还悠悠冒着热气。
樊希存递给已夏一把勺子。
床上的人接过,搅了搅泛着淡淡清香的粥,软软开口:
“我一会儿想洗个澡。”
一旁正把保温壶拧回去的樊希存就和没听见般,动作都没有丝毫停顿。
等把保温壶收回袋子里,才斜她一眼:
“你是没常识,还是嫌病得不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