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有些说不出的不适感,有些涨,还有些不太明确的刺痛。
下意识地缩手去躲,却被一股力量牢牢摁住。
已夏直觉不喜,皱着眉从梦中醒转。
映入眼帘的,是穿着浅粉色护士裙的护士。
原来又到输液的时间了,护士正往自己手背上埋的留置针里推入药液。
刚才那微微的涨疼感,就是针内的封管液被药液一下冲开造成的。
边上站着樊希存,正小心翼翼按着她的手腕。
眉间有些纠结,仿佛既怕按疼了她,又怕不用力她乱动,针跑出来弄伤她自己。
余光淡淡扫了眼护士,有些不满,怎么换个针这么慢?
她一觉睡了这么久吗?又要输液了,樊希存都回来了。
周围的气场莫名冷了几分,年轻的护士有些狐疑地抬头。
床上躺着的年轻女病人醒了,眉眼柔静,嘴角有浅浅的笑弧。
而一旁的年轻男人,脸色淡了些,但也不像要发火啊。
这莫名其妙的寒意,到底是哪来的?
又偷偷看了一旁站着的男人一眼,真的好帅气。
清俊雅逸,那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眼,又似有若无地带着几分雅痞的气息。
让人看着,就忍不住脸红心跳。
“好了,有什么事或者哪里不舒服的话,随时叫我们哦。”
小护士收拾好器具,特别和蔼可亲地交代已夏,其实更像是对着樊希存说的。
樊希存也不抬头,正专心致志看着已夏刚换好针的手,检查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漫不经心地随口嗯了一声。
“好,麻烦你啦,谢谢。”
已夏笑盈盈开口,缓解了这小小的冷场。
小护士离开后,已夏瞥樊希存一眼:
“你干嘛啊?人家挺热情的。”
”哼,有没有搞错,换个针磨磨叽叽,针在我脸上吗?
要不是你拉着我不让我说,我可没这么客气。”
樊希存一脸不高兴地把已夏的手放回被子上,动作却很轻。
“樊希存,你是不是在我面前装啊?你平时对女人,不是最温柔绅士有风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