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熟悉的机号,有许多架,都是她曾一起工作过的伙伴。
从一架大型宽体客机身边经过,已夏的眼神有微微的痛,那是顾寒慕执飞的机型。
突然没了兴致,已夏转回头,默默低头,伏身趴在了座椅旁的手板上。
飞机的轰鸣声开始变大,带着机身轻微的震颤,逐渐加速。
在这轰鸣的交响乐奏到最时,机身轻轻一跃,终于脱离了地表的羁绊。
樊希存侧眼看着把头埋在臂弯里的人,没什么动静。
噪音巨大,只看到她的肩膀有微微的颤动。
他的眼里有些复杂的心疼,手落在她背上,语气轻柔淡和:
“没事了,有我在。都会过去的,我一直都在。”
这淡淡的声音在这嘈杂里,显得那么微弱却又异常清晰。
趴着的人始终没抬起头,过了一会儿,只默默伸出一只手来。
樊希存的眼里,便染上许多如水的温柔和疼惜。
唇边的笑意渐深,他握住那只纤细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
然后便牢牢握在了掌心,并不再多言。
飞机不断爬升,地面的一切都越来约模糊渺小,终于穿入云层。
一切都被抛在身后,无迹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