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心胸狭窄,虽不至于恶言诅咒。
但也做不到笑着祝你,在没有我的以后,过得甜蜜幸福。
所以,这就是我能给你,最后的温柔与慈悲。」
又闭了闭眼,顾寒慕才重新看向手里的信纸。
眼里的光闪动得厉害,一时有些难辨是怒气还是慌乱。
手中紧紧握着那个手镯,整个人都迅速笼上一道冰冷的气场,让人无法靠近。
不知道是怎么离开的已夏的家,顾寒慕就在车里坐着。
手里始终拿着这张纸和那个镯子,不动也没有表情。
当人出离愤怒或极度慌乱的时候,大脑仿佛都会陷入无穷尽的空白,无力思考。
无论平日多沉稳冷静的人,此刻都不再是他。
“嗡~嗡~”
手机突然震个不停,在车厢这个狭小而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顾寒慕仿佛没听见般,没动。
手机安静下来,过了没两秒,又一次震颤起来。
顾寒慕的眸子终于动了动,拿过手机,神情有些涣散机械地接通:
“喂”。
“喂,阿慕,怎么半天才接电话?出来喝酒,余然他们也都过来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嘈杂而兴奋,是唐凡。
电话另一端的顾寒慕,良久未说话。
唐凡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电话里突然传出一个似乎有些无力挫败的声音:
“唐凡,问你件事。你说一个女人不吵不闹,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是为什么?”
包厢里正嘻嘻哈哈的唐凡,一时没反应过来。
愣了半响,听筒里是许久的安静,两边的人都没说话。
“靠,你他妈的......”
最终,唐凡在电话那头骂了句脏话。
有些郁卒地开口:
“等会儿打给你。”
手机里是被挂断的忙音,顾寒慕似乎始终是游离在状况外的。
默默放下电话,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视线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空洞而飘渺。
过了大约十分钟,电话又响了。
仿佛是可以抓住的最后一丝希望,顾寒慕的眼睛微微亮了下,抬手接通了电话。
“那个,阿慕,都说女人才最了解女人,我和余然都帮你找靠谱的姑娘问了。
你放心,我们没提是谁。”
电话里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肆意,有些许的迟疑和犹豫。
“人家姑娘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