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越来越冷,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他也毫无兴趣。
吃饭,工作,睡觉,一切都变得不过是等因奉此。
每班要和他一起配合的机组乘务组,都有些小心翼翼。
其实顾机长并不刁难人,也不提过分要求。
对一起飞行的副驾驶虽然要求严格,但也并不无故苛责。
他只是对飞行这件事本身,变得要求越来越严格。
而对此外的一切人和事,又太没兴趣了一些而已。
可大家就还都是默默怕他,因为他实在太不苟言笑了。
别说开玩笑,除了基本工作交流,几乎没有闲聊。
有人带着些讽刺地议论:
顾机长是不是得了面部表情僵硬症?还是记忆衰退,忘了人是可以笑的?
......
“你这个行李牌挺好看的啊,在哪买的啊?”
顾寒慕踏进机舱门的时候,两个挺年轻的乘务员正在闲聊。
他闻声,扫了眼那名乘务员包上挂着的行李牌。
浅蓝色的云朵造型,上面绣着个飞机。
公司规定,是不允许在箱包上挂这些饰物的。
他抬头看了眼一脸惊慌的小姑娘,也没说话,径直进了驾驶舱。
“咚咚咚~”
响起了敲门声,还在地面准备阶段,驾驶舱门并没有关。
顾寒慕没有回头,依旧低头看手里的资料,只是淡淡开口:
“进。”
“那,那个,机长,对不起。”
有个支支吾吾,还有些胆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知道公司规定不允许在包上挂那些挂件,但那个是我刚飞的时候,我教员送我的。
她人特别好,可后来辞职了,所以我没舍得摘......”
说话的,是刚才门口那个小乘务员。
顾寒慕没有回头,其实他并不在意这些事。
刚才无非是看那个行李牌觉得有点眼熟,才多看了两眼。
没想到又吓着人家小姑娘了,不过他也懒得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