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罗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叫停了审讯。邹文宇那边应该已经知道了孙康的情况，两边需要对齐信息。

在走廊上，四个人碰面汇合。

将双方的信息交换以后，就构成了一个相对完整的故事，孙康跟宋佳宁分开审讯，哪怕是对好的口供，在逼问之下也会露出马脚，除非他们的前期准备非常充分，否则说的就是真的。

“队长，我觉得冯旭有问题。”老罗开口，沉吟一下把刚才观察到的问题分享出来。

“按理说冯旭是苏城风头正盛的律师，宋佳宁这个案子也不难，他不应该如此放任，压根没有给宋佳宁什么维护或者建议，连宋佳宁都对冯旭不满意，这根本不是冯旭的水平啊。”

老罗是真觉得奇怪。

“这么说，是有问题。”马庆阳思索着。“我以前看过冯旭维护别人，跟疯狗没两样，怎么这次这么‘温柔’？”

“也许……问题就出在这里，我们都认为冯旭是被宋长海雇来的，可如果是别人……不就可以解释了？”

邹文宇思索着，总觉得有什么呼之欲出。

警局一楼大厅内的自动贩卖机，冯旭过来买两瓶矿泉水，宋佳宁哭的太厉害，嗓子冒烟。

他在里面听的厌烦，正好找借口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冯律师？”

滕佳从外面走进来，故作惊讶的开口。

“滕编剧？”

冯旭也很意外，没想到在这里会看到滕佳。

他跟滕佳是认识的，一个是苏城有名的律师，一个是苏城有名的编剧，总归是会认识的。

只是他们不太熟悉，但是在警察局这样的氛围里见面，也能让冯旭觉得有点亲切。

只是冯旭不知道，滕佳是带着目的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