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般无崖将帝烟丝脸上的泪水擦干,嘴角挂着无奈而又幸福地笑。
‘明明受伤的是他,怎的烟烟倒自己先哭了,果然还是个孩子!’
“夫君,你好好休息,那两人让你受伤,我要亲自去处理。”帝烟丝紫色的眸底满是森寒地杀意厉气。
“烟烟,你不问一下原因。”般无崖想到烟烟会生气,却不曾她连因由都不问便为自己出头。
“重要吗。”帝烟丝疼惜地看着他,每看一次这伤,她心中的怒火便更旺一分。
“夫君,没有任何事比得过你,更没有人有资格伤你!”
“不论何种因由,他害你受伤,就必须要承受比你更痛上百倍的代价!”
帝烟丝平静地将话说出,下一次,无论何事她希望无崖与自己言明,莫要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这样她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