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一直都提防着他,昨晚上的’示好’部分是为了给虫柱一个交代,还有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但结果是好的,不是么。”
“如果是我,身处那样的情景之下,我做不到那么果决,所以,我相信他了。”
旁边有四位“柱”存在,而且还有一位实力莫测的牧师,换作是谁都会觉得自己一定会获救的吧?
然而南宫羽选择了一条对自己风险最大而对其他人风险最小的路。
这正是如此,不死川才会在接纳他的同时,对自己感到愤怒。
他现在还能回忆起当时他掌心的冷汗——他生气的不是自己实力不足,而是自己心里居然会出现“一定会输”这种不该有的念头。
“与其愤怒,我觉得不如把时间花在修炼上,”悲鸣屿行冥明显感觉到了不死川的气息在变化,“已经有未知的新的敌人在出现,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用不着你说!”不死川轻哼一声,“我先走了。”
看着离去的风柱,悲鸣屿行冥先是叹了口气,随后便转头看向院子里的香奈乎。
“栗花落姑娘,待屋子里那位少年醒了之后,还请叫人通告一声。”
少女没有说话,沉默着点了点头,随后便继续开始舞剑。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少女挥剑的破空声,待她收剑之后,一只蝴蝶翩然落下,驻足与她的指间。
她的嘴角带着微微的弧度——就和蝴蝶忍的笑容一样温柔,她安静的看着蝴蝶飞走,随后转身走向屋子。
香奈乎打开门的时候蝴蝶忍正好在完成血液取样之后替南宫羽注射完药剂,在对血液的检验完成之前她只能通过一些没有什么刺激性的药物来尽可能的让他的强势有一定好转。
南宫羽的体质很强,再加上之前杰达的帮助,他此刻已经完全脱离生命危险了。
香奈乎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随后看向蝴蝶忍,大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南宫他不是鬼哦,虽然左臂有些怪异,但是他依然是人,是一个会替其他人着想的好人。”
香奈乎眼中的疑惑并没有消失,她从兜里取出来了一枚硬币,屈指一弹。
落下来之后显示的是正面。
“姐姐是怎么知道他不是鬼的?”
“因为他不怕阳光,也没伤害过人呢。”
“说不定只是暂时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