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是觉得自己反应很快吗?”南宫羽微微扬起头。
“躲啊……”他嘴角的笑容逐渐染上了邪恶的气息,“继续躲啊……”
鲜血凝聚的太刀在赌鬼的身体上肆意的劈砍,尽管无法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但在这一刻,南宫羽的气势直接压制着他让他连动弹都显得有些困难。
“混蛋!”
赌鬼冷哼一声,虽然只要没有太阳和日轮刀,就算再严重的刀伤他也能瞬间愈合,但这种憋屈感简直让他要快要疯了。
愤怒这种情绪的出现弥补了气势上的不足,嘶吼声中周围尖刺的攻击也变得格外有力起来。
一些钉在了地上,还有一些从南宫羽的身侧穿了过去,剩下的便尽数刺穿了南宫羽的皮肤。
南宫羽的动作顿了一下,虽然他现在沉浸于战斗,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无视痛觉。
但这样的停顿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下一刻疯狂的进攻再次如一般降临。
鬼将所有剩下的尖刺聚集在身前挡住了南宫羽的双刀,在南宫羽攻击结束的同时十多条尖刺也一同碎裂。
这一刻赌鬼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了南宫羽却不存在这种问题。
左手中的短太刀暂时消失,右手单手划出一道血十字后,双手握住太刀刀柄猛地向前斩出,血色十字在空中向前气势汹汹的突进了一段距离。
鬼的体力并不是无限的,就算可以保证不死,但一直打下去他们的战斗能力也很难保持在全盛状态。
只是短暂的失神便让血十字趁虚而入,血色剑气毫无阻碍的破开了他的皮肤,寸许宽的伤口不停的溢出鲜血,却久久难以愈合。
如果这是日轮刀的话,配上这样的血气力量,光是这一击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从一开始占据完全的主导,到现在陷入彻底的被动,他甚至不明白是什么让这个看上去远没有炼狱杏寿郎威胁大的陪同人员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虽然不甘心,但是失去去了作为武器的那些尖刺,他的正面战斗力已经连之前的一半也达不到——而精神暗示这一手段在南宫羽陷入狂暴之后便再也没有起过作用了。
“砰!——”
在一声破碎声中炼狱杏寿郎的身影从前门那边走了过来。
“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
火光闪过,室内的温度瞬间拔高了些许。
他的衣服上还有着未干的血迹,显然是才刚处理完一头恶鬼。
炽热的高温让赌鬼心生恐惧,从这样的破坏力中他已经能判断出来者必然是传说中的鬼杀队中的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