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转眸，凝着疑惑。

“我走之后，你和宛瑜过得还好吗？”他骨子里其实是懦弱的。

为了富贵，为了豪门，他给自己找理由，想着自己净身出户，留着的那点钱总够养活一个孩子了。

所以为了他所谓的豪门生活，他十几年来未曾发过一条信息回去。

的确是……

很难让人原谅。

但他内心还是卑微的想要祈求原来，哪怕这个女儿能对他和颜悦色些。

闻言，夏之笑了下，眸底漆黑深邃，宛若深夜里的寒潭，冰凉又刺骨。

她说：“很好，非常好。”

这明显是反话，夏政清反应过来，眉头紧锁，长叹一声，“是我对不起你跟宛瑜……”

“有用吗。”

夏政清一愣，“什么？”

夏之眯着眼睛，笑了：“我说，你说这么多有用吗？过去你选择了放弃，但现在，我太沉，你要不起。”

夏政清闻言浑身都像是被冻住一样，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