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随性,也似乎是从那一年开始。他把为她准备的戒指随意的丢给一个陌生的女人。后来,他又开始和许多陌生的女人上床,却从来没有再去碰有关她的任何。
直到,这一次,她成为了厉天鸾的律师后。她主动找到自己,带着那份厉天鸾要她拟订的合同,指着安玉儿的名字,问自己那是谁。
安玉儿是谁?他一直在外面旁观着厉天鸾和安玉儿,却也一直看得不明不白。
可是,他却把心里的直觉告诉她。他告诉她,安玉儿是个威胁。她能不能在厉天鸾的心里的一个威胁。
在出门的时候,安玉儿看着情绪低落的汪靳东,似乎又有听到了一声叹息。
汪靳东刚走出去,玉儿就快步走到了厉天鸾的面前,露出虚假的笑容,温柔的问道:“厉先生,你的朋友走了,您要什么时候走?”
“怎么?竟然还会有老板赶客人走。又或者说,安小姐一直笨到不知道怎么招待客人”厉天鸾抬起头,平静的望着安玉儿。
安玉儿的在心里暗自腹诽了一句“你才是笨蛋”之后,才逼着自己拼命的挤出一丝笑容,说:“那厉先生,你慢慢呆着吧。最好,你什么东西都不吃的待到晚上。”
听见玉儿的话,厉天鸾好像这才想起了要吃中午饭的这一说法。他看着已经转身离开的安玉儿,又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叠过的合同,慢慢走到了安玉儿的年少。
安玉儿刚站定在柜台,就看到了厉天鸾近在咫尺的脸。她较忙往后退去,生气的大叫:“你干什么?”
对于安玉儿的态度,厉天鸾似乎习以为常,只是,笑了笑了,把手中合同放到安玉儿的面前,又从自己的口袋上取下那只万宝龙的钢笔,放在和合同上。他看着安玉儿,只说了一个字,“签吧。签了我就放过季落然。”
玉儿疑惑拿起那张合同,看了起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私人按摩师聘请书。
看到标题后,玉儿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厉天鸾之后,才继续往下看去。
只是,玉儿才看到一半就生气的把自己手中的所谓的聘请书揉成了一团后,砸向了厉天鸾。“你休想让我签字。”玉儿说的毫不客气。
一开始,她原以为只是普通聘请书。只是,越往下看,她就越觉得生气。说什么私人按摩师,简直就是想囚禁她,让她再住到厉家,和什么人见面还必须经过他的准许。
疯了吗?他以为自己是他养的宠物吗?
厉天鸾看着眼前抓狂的女人,反而是势在必得的对着薄弱笑了笑,“女人,你迟早会同意的。”
玉儿并不想理睬这个高傲无知的混蛋男人,现在她对他的忍耐已经到了一定的限度。她指着香氛馆的门,怒气满面着,“你给我出去。”
厉天鸾挑眉,也并不停留,自顾自的走出了香氛馆的门口。
玉儿看着那个混蛋男人总算离开了,在心中却莫名松了一口气。又来来往往的接待了几个客人之后,玉儿决定关了店,出去吃饭。
找了几家店之后,玉儿选择了一家不大的面馆。面馆里的人不多也不上,玉儿挑了一个位置坐下后,点了一碗自己最喜欢吃的鸡丝面。在等面的过程中,因为无聊,玉儿抬头看着上方的电视,电视上正直播着一则的车祸新闻。
看着电视机熟悉的白色车辆,玉儿不由愣住了。她来不及多想,她听不见电视里后面说的话,更听不到面馆老板呼唤着她面已经好了。
玉儿去医院的路上,一直在心中默念着,季大哥,你千万不要有事。她又不免想起了,上午季大哥离开的时候黯然的背影,她心中的愧疚隐约的多了一层。
如果季落然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她会觉得亏欠他一辈子的。
玉儿赶到医院的时候,医院到处都是一片混乱遍地都是因为车祸送来抢救的人员。
看着一个个从担架上的人员,却没有一个是季落然之后,玉儿心中焦急万分。她走到医院的前台,刚想询问护士小姐季大哥在哪个病房的时候。谁知道,护士小姐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安玉儿后,说,“请您等一下,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等车祸人员安排好后再说。”
玉儿刚想说自己找的人也是车祸人员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堆熟悉的声音。
“护士小姐,我儿子他怎么样了?”
“是啊,是啊,我哥她怎么样了?”
玉儿侧头,一下子就看到季家三个人。他们似乎也正是要询问季落然的下落的。
季家三人也很是意外会在医院里碰到安玉儿。季梦玲一下站出来,推了安玉儿一把。玉儿连连退了几步后,听着季梦玲细声尖叫着,“你这个贱女人,怎么在哪里都能看到你?”
玉儿听着季梦玲的质问,却只是低下头,并不回答。她刚刚是因为太担心季大哥,根本就没想过会在医院里碰到季家的一家人。
季父季田新也瞥了一眼安玉儿后,又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继续问前台护士小姐自己的儿子在什么病房。
护士小姐简单的查看了一下,报出了一个病床号。季田新谢过护士小姐之后,就要率着妻子和女儿去往病房。
三个人在路过玉儿的时候,季田新突然停了下来,他用耐人寻味的目光把玉儿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之后,笑了,问道:“安小姐?”
玉儿看着这个男人面上的笑容,不由颤了一下身子。她还记得,上次在季家,季父是怎么逼问她的。比起混蛋厉天鸾的那种明目张胆的威胁,玉儿更害怕眼前这个男人的温柔里藏着的刀子。
如果不是玉儿见识过一次季父的问话,她一定也以以为刚刚季父是在对自己温和的打招呼。
玉儿尽量把自己的身子往后缩了缩,低下头,小声的叫了一句,“季叔叔。”
季田新面上还是带着笑容问着,“不知道安小姐来这里干什么?”
季田新虽然并不清楚安玉儿厉天鸾的事情但是从女儿和自己妻子的话语中,他大概也能猜到自己辛苦经营的季氏至今还未能上市,大多都是因为这个女人。他在心中,对安玉儿的厌恶又增加了一层,只是他脸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笑容。
“我……”安玉儿结巴了,她来这里是来看季落然的。可是,她并不知道该不该和面前这个笑里藏刀的男人说。
“安小姐,你是来看落然的吗?”季田新好像一眼就能看出安玉儿的目的。他看着玉儿为难的表情,眼里却时刻露出着一种鄙夷。
而现在季田新身侧的季梦玲母女,看着玉儿神情中也都是志气满满。就真的好像比玉儿高尚许多一样。
玉儿看着眼下的情况,想着自己似乎只能说出实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