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想要获得吾辈的力量,但成年血族极难捕获,卑劣的人类便从这些幼童下手。”
不知为何,该隐明明没有描述人类的行为,顾俟潇却好像看见了那血腥又残忍的场面。有过前世经历的她,清楚地知道一个人能够心黑成什么样子。
连人与人之间都在相互伤害,更何况一个异族的婴童?
顾俟潇像是想起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那我这胎记,又是怎么回事?”
该隐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看着顾俟潇此刻被彼岸花蕊覆盖的半张脸,眯了眯双眸。
“这不是什么胎记,而是一种人类术士的法阵。”
该隐的话让顾俟潇一愣。
法阵?她的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汝无需担心,这法阵只会抑制汝血族的力量,使汝和人类一般无二,倒不会产生其他伤害。”
顾俟潇抿唇,陷入沉思。
前世,她的胎记并没有异常的变化,更没有出现这彼岸花。
那么是不是可以说,是因为今生她恰好解开了这个封印,才恢复了血族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