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高大的身影走出房门,白暖才又低头望向了小肉团子,亲昵的在他脸上蹭了蹭。
“自己个没本事保着自个的孩子,却抱着旁人的孩子,装出一副慈母的模样来,白暖,你还能再恶心一点吗?”一道儿讽刺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便看到唐柔从楼梯下走了上来。
白暖脸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凝固起来,呐呐的叫了一声“婆婆”,她道:“你怎么过来这边了?”
唐柔横了她一眼,阴阳怪气的道:“怎么,我不能过来这里么?还是你在这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害怕我过来?”说着,她使劲的推搡了一下站在门口的白暖,扭身进了南赫凡的房间。
“哟嘿,这被子都还没有叠起来的?”她走过去,从大床边的床腿处捏起了一根长长的头发丝,脸黑着,走到白暖的跟前就推了她一个踉跄:“好啊,我说你怎么那么害怕我过来呢?敢情这还真是干了不要脸的事儿了呀?”
她伸手指着了屋内的大床,大声道:“白暖,这里可是南赫凡的房间,是你小叔叔的房间,你不会昨天一晚上都是在他床上睡得觉吧?”
“轰……”的一下,白暖只觉得眼前一片天旋地转起来,唇微微哆嗦着,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倒流了起来,眼前也隐隐的有些发黑。
南奶奶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指了指白暖的脚底:“你没看着她那脚上拖着的都是宽拖鞋么?走路的时候都是一瘸一拐的,你让她去医院,那么远呢,她怎么过去?”南奶奶气愤愤的说了几句,又道:“怎么就这么不知道体谅人呢?”
“我不体谅她?”唐柔气的指着了鼻子尖,“妈,你可真是别太冤枉我了呀。我都在医院里照顾清儿几天了,她又照顾了几天?不过让她过去了几趟,就急呼呼的赶紧的把脚故意弄伤了,我看她这就是诚心的!就是不想照顾清儿呢。”
还说她不体谅她?她要真是不体谅她的话,就让她二十四小时不眠不休的在医院里陪着清儿了呀。
唐柔气哼哼的从鼻孔中发出了一声,道:“你们都不知道,对面房间里,人老公生病了,人是怎么做的,又是敲腿,又是捶背的,晚上了还给擦擦身子洗洗脚的,那伺候的,可叫一个周到了,白暖呢,你问问,她做了什么?”
真是天地良心,冤枉死她了呀。
南老爷子看她一眼,伸手,把手中拿着的烟袋朝着一旁桌子上的烟灰缸磕了磕,道:“咱家有佣人,不用白暖去做那些事情。你要是眼红的话,随便找个保姆也能干得了这活。”白暖这不是崴着脚了么?唐柔这还不依不挠上了。
老爷子本来是不想这么怼唐柔的,毕竟,这也是白暖的婆婆。婆媳不和,白暖心里多多少少也会有点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