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赫凡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听白暖这么说,他道:“刚才不是还答应叫我名字的么?这会儿就又变了?”
呃?白暖觉得有些怔,这注意点是该在这里么?不是吧?他难道就不替他孩子的妈妈抱屈吗?毕竟,南康是朝着她叫妈妈唉。
虽然是无意识的,可能他并不知道那个字代表的确切含义。可是大人们都明白呀,他不是该说以后会警告南康,让他不要随便就叫人妈妈的么?
南赫凡却一点也不知道白暖的纠结,见她发怔,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道:“怎么,被我吓着了?”
白暖连忙摇了摇头:“不是,就是觉得你的注意点还真是特别。”
南赫凡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心里却在道:不是他的注意点特别,是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到她轻声呼唤他的名字了。
人就是这样,在没有尝到第一次甜头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希望的,可有了第一次,就盼着第二次,就盼着以后她能够天天叫他的名字,光明正大的,不用在乎所有人的眼神的那种……
他沉默着看了白暖好一会儿,觉得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腿有些麻木,便朝前微微伸展了一下,却不想,刚刚伸出去,便触碰到了一道障碍物。
南赫凡低头,看向白暖来不及收回的脚丫,微微蹙了蹙眉头。
若是没有看错的话,她那脚似乎还是肿着的?
南赫凡拧着眉头,顺着从椅子上滑下,蹲到了白暖的跟前,伸出大掌,轻轻的托起了她的脚。
脚上的拖鞋应声落地,白暖有些窘迫的望一眼南赫凡:“南,南赫凡,你干什么?”她有些结巴的话都没有说利落。
白暖觉得她也真是够了,怎么南赫凡一靠近,她就心律失常,变得不像她自己了呢?
不行,不行,这样可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