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火气怎么这么大啊?不会是好多天都没有尝过肉味了,心里馋了吧?”苏冬欢笑眯眯的捂了一下涂着唇油膏的火焰红唇。
白暖看也没看她一眼:“我可不想你这么嘴馋,别人吃过的都能下的去嘴。”她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又道:“你起这么早,不会就是为了吃条肉虫子吧?”
早起的鸟儿才吃虫子呢,白暖这是在骂她苏冬欢么?
苏冬欢有些恼的瞪大了眼睛,道:“白暖,你这人要脸不要脸,大马路上的你就这么说,不怕丢人呐你。”
白暖微微一笑:“你都不怕丢人,我丢什么人呐。”偷吃虫子的是她,又不是她,她丢的哪门子人啊。
苏冬欢气的跺了跺脚:“你竟然说我是鸟?有你这样骂人的没有?”
白暖冷眼的脸庞上龟裂出一丝儿笑意:“我有说什么吗?是你自个承认你是鸟的呀。不过,说起来,你这话还真是挺形象拟人的,毕竟,你现在可不就是想要当一只金丝雀的吗?”
白暖笑眯眯的,看着苏冬欢气的涨红的脸,心情大好:“而且,还是一只迫不及待的想要走进那鸟笼子里去的金丝雀?”
跟她斗嘴,那也要看她心情好不好啊。
不好了,她照样说的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完,白暖朝着行驶过来的出租车招了招手,打开车门,她冲着苏冬欢微微一笑:“再见了,找虫子吃的金丝雀。”
“你……”苏冬欢伸出一根手指抖索着指点了白暖一眼,见出租车扬长而去,她恼怒的大声道:“白暖,有本事你就一直别去医院。”去了,她非要让南钰清给她出口气不行。
可恶的女人!
因为这么一个小插曲,白暖到达景泰苑的时候已经是七点钟了,南赫凡已经不在景泰苑了。
白暖抿着唇看了一会儿那紧闭的大门,才转身重新坐到了出租车上。
“去那儿?”司机透过后视镜望向了白暖。
白暖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正要说话,却不防手机在此刻响了起来,是唐柔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