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萧景庭微笑着望向远方,低声道:“她是我心中很重要的一个人。”

说完,也不管洛红宁什么反应,抬脚他便率先离开了包间。

独留下洛红宁一个人在房间门口整理着纷乱的思绪……

而此刻,南赫凡已经带着白暖进了电梯。

电梯里并没有人,白暖快速的从南赫凡怀中挣了开来,低头,站在了他的跟前:“小叔。”她压根都不知道,南赫凡这滔天的怒气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似乎,从看到她喝酒开始,他就是这么一副冷沉的,仿佛她欠了他什么似的表情了。

向来冷静的白暖看着这样冷冽狂暴的仿佛随时随刻都能发飙的南赫凡,她小心的往后挪了挪身子,再度轻唤了一声:“小叔。”

“嗯?”南赫凡的眼睛又再度眯了起来,死死的盯着眼前低着头的女人,他压制着内心深处的咆哮,冷声道:“你刚刚说什么?”

他一直在想白暖和他发生关系那晚的事情,以及萧景庭对她的好,压根都没有注意听白暖说了什么。

白暖听着他冷飕飕的声音,心里一惊,脱口就道:“南赫凡,我真是喝了一口酒,真的!”见南赫凡表情一点儿缓和的迹象都没有。

伸手,白暖轻拽着他胳膊摇晃了起来:“我没说谎,你相信我。”

南赫凡看她那清冷眼眸中掠过的一丝儿挫败,脸上的表情松了下来,双手插在兜中,他背靠在了电梯里的墙壁上,问道:“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白暖,你拿个镜子来看看,你这双眼迷离,脸颊酡红的模样,那有一点不是喝酒多了的迹象?”

“我喝一点酒就会上脸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白暖低声嘟囔了一句,感觉周围的气压再度降低,她连忙抿了抿唇,又道:“我先前喝了一瓶的红酒,白酒就喝了一小口,我现在清醒的很,真的,南赫凡。”

她抬眼,眼神非常认真的望向了南赫凡。

南赫凡冷嗤一声:“你要是连神智都不清醒了,我就不会只是这么简单的带你走了。”他会直接把萧景庭划入黑名单中,以后再也不让白暖和他有任何的接触的。

不过,这萧景庭也真是够可以的,这是故意避开他不注意的时候,邀请白暖来让她陪他过生日了?

南赫凡想起白暖日后还要与萧景庭再联系,谈论品牌馆的事情,他心中的火气就掩饰不住的想要蔓延。

从兜中掏出一只手来,他长臂一拉,直接把白暖拉到了她的怀中:“白暖,萧景庭要是只能在酒桌上谈生意的话,不如就换一个人去吧,你不适合。”

白暖知道他说的是她酒量不太好的事情,她轻咬了一下唇,抬头,小心的辩解:“我们不是在酒桌上谈论工作的事情的。”

“赫凡,我和他原本就约了今天谈品牌馆的事情的,是我把他放到了最后,然后,又因为我手机号码换了,他没打通电话,就亲自去了一趟南式集团总部。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才在工作结束后说请他吃饭的。”

白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见南赫凡依旧沉着脸,她又道:“我之前不知道萧景庭是今天生日的,真的!”

许是她的语气太过迫切,也许是此刻的白暖惴惴的模样像是一只惊怯不定的小兔子似的,南赫凡的心不觉软了下来,语调微微放缓和了,他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嗯。”白暖使劲的点了点头,“真的,比珍珠还要真。”她满含着期待的望向南赫凡。

南赫凡伸手,轻摸着她柔顺滑丝的长发,点了点头,道:“好了,我相信你还不行吗?”

见白暖猛地松了一口气,南赫凡话锋一转,又道:“只不过,萧景庭是个很有野心的人,我还是觉得你不适合和他有过多的交流。”

“野心?”白暖轻笑了起来,“南赫凡,那个成功的人会没有一点野心?有野心,才能有成长,才能把事业扩展起来的,不是吗?”

“……”南赫凡觉得他绝对是拿起石头砸了自个的脚。他原本想要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的,怎么听到白暖耳朵里就成了这样呢?

南赫凡的脸色又有些不好起来,好一会儿,他才低头,神情认真的看着白暖,郑重其事的道:“白暖,野心和雄心还是有区别的,想要发展,想要成长是雄心,是壮志,不是野心。野心是觊觎不属于他的东西或者是人,懂吗?”

“呃,好像你说的也对。”白暖只觉得头顶有一排的乌鸦叫唤着乌泱乌泱的飞过了她的头顶。

南赫凡什么时候这么咬文嚼字的了?

她们平常说的是时候,不也说一个人要有野心么?怎么,这会儿雄心和野心就有了差别了?

白暖不解南赫凡此刻的举动是为了什么,只是怕南赫凡再生气,就顺着他接了下去。

南赫凡见她附和,点头道:“所以,你还是不能和有野心的人多接触的。”

“啊?”白暖脑子迟钝了一啪,随即挥了挥手,道:“我和他就只谈工作上的事情的,即便他再有野心,我也会把咱们集团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你就放心好了。”

白暖笑着保证道。

南赫凡再度无语起来,看着眼前挂着笑意的白暖,他真想抬手在她脑袋上拍一下。平时看她反应挺迅敏的,而且,那眼睛也不是一般的毒辣,怎么到了萧景庭这儿,她反应就这么迟钝呢?

她是真想要和萧景庭怎么样的,还是其他的什么意思?

南赫凡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了好一会儿,在电梯门打开的前一刻,又道:“反正不管怎么说,以后你不许再喝酒,尤其是不能和萧景庭在一起喝酒。”

顿了一下,伴随着电梯门“叮”的响声,南赫凡又道:“不,不仅仅是他,是所有的男性朋友,你都不能独自赴约去喝酒。”

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白暖总算明白南赫凡想要表达的意思了,她笑了笑,道:“南赫凡,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保护我自己的,我有分寸。”

今天喝酒本来就是个例外的。

南赫凡却是有些不满她的回答,电梯门打开好一会儿了,他都没有想要出去的意思,只是目光紧紧的望着白暖,那模样,大有一种“她要给不出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他就瞪着她,直到天荒地老”一般似的。

白暖只得又道:“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喝酒的。”

“嗯。”南赫凡这才满意的抬脚步出了电梯,“以后若实在馋了想要喝酒,你就叫上我,有我在身边陪着,我可以允许你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