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暖心里浮现好多的念头。
耳边传来一阵兴奋的说话声:“彪哥,没人跟着了,看来这次咱们是真把那些人甩下了。”
“总算把这讨厌的尾巴甩了。”魏彪心情明显好转,扭头看白暖一眼,他斜斜的靠在车座背上,又让人给白暖和南康蒙上了眼睛。
眼睛刚刚被蒙上,南康的小身子便颤抖了一下,双手紧紧拽着白暖的手,他特别害怕会再度和她分开。
白暖自然感觉出了他的害怕,连忙用手使劲的包裹着了他的小手:“没事儿,南康,我们不会再被分开的。”见南康依旧不安,她凭感觉望向魏彪的方向:“彪哥说话算话吧?不会再对南康怎么样了吧?”
“那是自然。”魏彪痛快的回了一句,“反正南赫凡也不可能知道你会在什么地方的。”这次,他已经选好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到达目的地,把白暖和南康扔进去,魏彪才让人关紧房门,走了出来。
听着沉沉的脚步声远去,白暖把南康放到地上,轻声道:“南康不用害怕,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你先站着,白暖把蒙眼睛的黑布摘了好吗?”
见小小的人儿使劲的点了点头,小指头伸着捏着她的大衣下摆不放,白暖快速解开了她盖着眼睛的黑布,随即弯身也快速解开了南康眼睛上的布。
把南康抱在怀中,白暖才环视了四周的情景。
这里像是一个地下室,环境潮湿的很,可房间里的一切却又像是早已经准备好的,有床,桌子,还有一个暖壶,一旁的墙角处,甚至还从外接了一个水龙头。房间虽小,但却是什么东西都不缺少。
白暖疑惑的挑了挑眉梢,这才抱着南康坐在了床沿上,抬手,习惯性的刮刮他的小鼻子:“我们就先在这里住着吧,好吗?”
南康嘟了嘟嘴,有些不情愿,只是看着白暖脸上勉强的笑容,他却是懂事的点了点头,小身子紧紧贴在白暖怀中,他仰着小脑袋问白暖:“是不是我们住在这里,永远见不到爸爸了?”
“不会的,南少本事那么大,他肯定会想办法找到我们的。南康,我们要对爸爸有信心。”白暖努力的安慰南康,也安慰她自己。
地下室的生活暗无天日的,白暖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手表,手机,所有一切能证明时间的东西都早已经被魏彪的人拿走了。这会儿,白暖只是凭感觉觉得应该是傍晚了。
跑了一天,惊心动魄了一天,这坐下来没一会儿,白暖便听到了南康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咕噜”声。
白暖低头看向他:“南康是饿了吧?”只是这地方虽然有水,也有面包,可她却不怎么放心让南康用呢。
见南康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堆在床边的面包箱子,她轻叹了一口气,起身,抱着南康走到门边,她使劲的拍打了门:“开门,我们肚子饿了。”
门外有人走了进来,一身大衣,还戴着帽子,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白暖看着她的身段,总觉得有些熟悉,可她一时却没想起来到底是谁。
来人笑了一声,看着白暖惊讶的眼神,她摘下了口罩,踩着高跟鞋在白暖身边饶了两圈:“啧啧,白暖,你怕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吧?有一天,你竟然得过这样监狱般的生活。”
独有的阴阳怪气声调,不是苏冬欢是谁?
白暖倒没有想到她会在这里见到苏冬欢,片刻的疑惑之后,她便抱着南康重新坐到了一边,眼皮微微掀了掀,她道:“你怎么会在这儿?”难道苏冬欢也和地头帮的人混到了一块儿?
苏冬欢左右环视一下屋内:“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白暖,你难道不知道,这次绑架你的幕后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地头帮,而是唐柔和南钰清吗?”
虽然早已经明白,可从苏冬欢的口中说出来,白暖还是感觉到了一股难堪。曾经的一家人,如今却……呵呵,还真是够讽刺的!也就是她白暖天真了吧?
白暖露出嘲讽一笑,看向苏冬欢:“你也别笑得那么得意,苏冬欢,说不定,有一天,你的下场比我还惨呢。”南钰清那种人,骨子里有一股阴狠的劲,不像是南家的人,倒像是……白暖不知怎的却突然想起了魏彪。
他的那声“清儿”,以及他言语之间对唐柔的言听计从,让白暖微微晃了一下神。
苏冬欢没想到白暖会这么说她,冷笑一声,她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到了白暖面前,微弯了一下身子,她看着她脸色煞白,眼窝深陷的模样,笑得更开怀了一些:“啧啧,真可怜。白暖,我就权当你说这话是羡慕嫉妒恨了。”
话锋一转,她却是又道:“不过,白暖,你知道南钰清和唐柔为什么会这么对你吗?”
见白暖瞪大了眼睛望向她,苏冬欢得瑟一笑,翘着指头轻撩一下她酒红色的波浪卷头发,道:“你还不知道吧?她们就是想要为我报仇呢。谁让你害了我的孩子,谁让你害的我进了一趟监狱的?白暖,这是你该还我的!你知道吗?”
苏冬欢猛地变了脸色,眉目间掠过一丝儿狠意,她双手使劲拽了白暖肩膀上的衣服:“一报还一报,你让我如何,我也会让你如何的!白暖,想吃,你就啃那过期的面包吧?不吃,你就等着饿死吧!反正这里的人是不可能给你送东西吃的!”
苏冬欢见她如何摇晃白暖,白暖都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气的猛地松开了她的肩膀,向后倒退两步,她继续道:“你是不是还指望着南赫凡会派人来救你呢?告诉你,别做梦了,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