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牛不妨叶卿突然告了他一状，什么叫有时候？他们才讲过两次话好吗！刚准备夸她，这小丫头就开始作怪。

“你别理他，以后想来就来，他要是不让你来，你就和我说，我帮你揍他。”

老人大概是太久没有见到村里的小孩子，见到叶芽就十分喜爱，可听着孩子一口一个二牛哥哥，心中十分奇怪。

“你叫二牛，哥哥？”

这辈分不对啊，他们家责怪姓氏，算是村里五大姓氏之一，在村里辈分很高，村里大部分这个年纪的孩子看见自家孙子，基本都管他们叫叔，其他几户的孩子，她也都见过，没见过这丫头。

“对呀，您看村里的孩子都管二牛哥哥叫叔叔，可是我看二牛哥哥也不比我们大多少呀，这不是把他叫老了，芽儿不喜欢，二牛哥哥明明还那么小。”

叶卿一通胡搅蛮缠被她装的十分天真烂漫。

“奶奶，我可以叫二牛哥哥吗？”

末了，也不忘装上一副懵懂可怜的怯生生样。

“哎哟哟，自然可以，奶奶觉得你说的特别有道理，你想怎么叫都可以。”

老人此刻看叶芽就像看着亲生的孙女一样，十分稀罕，主要是看小孙子喜欢呀，哈哈哈。

“真的吗？”

叶卿眨巴眨巴着双眼，疑问似的看向一旁的耿牛，开心笑着。

“奶奶，您真是太好了，要是我奶奶在世，肯定也像您这样对我好。”

叶卿说着说着，突然就变了脸色，声音开始有点哽咽起来。

“哎哟，芽儿，老太婆忘记问，你是哪家的丫头啊？”

见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这样在自己面前哭泣，老人不由十分怜惜起来。

“奶奶，她是……”

耿牛见叶芽一直在哭泣，没有回答，就悄悄附在老人耳边，将叶芽姐妹俩的身世都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这些，老人更是心疼地不得了。

口中只囔囔道，“作孽，作孽哦。”边说边将不停地替叶芽擦着眼泪。

“别哭了，可怜见的，以后，你常来奶奶这儿，奶奶啊，只有两个孙子，一直就想要个孙女，你以后就常来奶奶这儿玩，陪陪奶奶好不好？”

她软声安慰着，转头让耿牛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陶罐来。

“来，丫头，吃糖，这糖可好吃了。”

叶卿已经止住了抽泣声，她默默地看着手里的糖，眼神不由又暗淡几分。

“奶奶，你真是对芽儿太好了，要是姐姐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

叶芽一把靠进了老人的怀抱，声音闷闷的。

“哎哟，芽儿乖，下次，将你姐姐也带过来给奶奶看看，好不好？对了，你姐姐今年多大了？”

听到叶芽提到姐姐，老人下意识地就想问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