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夸完这主仆二人,就开始出幺蛾子。
“小姐,昨夜,我们住的那是家黑店。裴七也是担心后面被人追赶,才赶的这样急!”
叶卿说完,马车上果然传来一声惊呼。
此时,草芝才想起昨夜的异动。
“那你昨夜怎么不说?”
“我昨夜若是说了,你还睡得着?与其心惊胆战,还不如叫你们睡个安稳觉。”
叶卿无暇去看马车内两人的神色,又补充了一句,“我昨夜在门外守了一夜呢!”
“裴七”
草芝声音温柔了下来,带着几分愧疚,“你…?”
“呵呵,小姐不必介怀,谁让我是小姐的侍卫呢?”
叶卿看她欲言又止,也不知究竟想说什么,浅浅一笑。
她说这些,不过是想告诉这主仆俩,出行在外不比在家里。
“小姐,您忍受着点,等到了边疆,见到了大少爷就好了。”
叶卿手下不停,一路奔驰。
马车内,裴瑗嘤咛声不断,却也没再吱声。
大约赶了一天的路,众人都有点疲惫。
叶卿一宿没睡好,此刻也是疲累的很,马车停在一处农家门口。
越往西行,林木越少,见到的人家城镇也越少,叶卿将马匹栓在一旁的树枝上。
草芝扶着脸色苍白的裴瑗,缓缓下了马车。
这一路颠簸,裴瑗身娇体贵,整个人被折腾的都快散架,好在还保持着贵女风仪,发髻衣襟未乱。
只整个人像朵缺水的花朵,憔悴的不行。
“小姐,你且在此等一等,我去找人家借宿一晚,我们明日再赶路如何?”
叶卿瞧着裴瑗这软踏踏的模样,心里闪过一丝无奈。
裴瑗听此终于可以歇下来,柔弱的点了点头。
叶卿礼貌地敲响了院门。
这户人家门前有一个大院子,院门与正屋隔了一段距离。
等了还一会儿,才见有人出来应声。
开门的是一位年约30的妇人,她防备地将门开了一条小缝,只露出一只眼睛。
见门外站着是一位年轻男子,心下更是紧张,“你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