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信与不信皆由人,将军不必挂心”
荀墨璃浅浅一笑,不做过多解释。
裴泽亦知此事超出他理解,不再深究。
“仙师如此神机妙算”
裴泽眼眸微亮,这眼神就如见到裴七时一样,里面满满的都是欣赏。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敢问仙师,裴七他……”
“呵呵,将军宽心”
荀墨璃轻声安慰,并无过多言语。
不知为何,裴泽一直悬着的心,似定了几分。
“咦”
寂静许久的屏风后突然传来烎莲疑惑的声音。
“呵呵,瞧你方才那大言不惭的模样,我还以为多有本事,不过如此!”
裴泽已经听见屏风后的声音,赶紧走了进来,便见烎莲面露疑惑地站在榻边。
“此人我已经施救,伤口以及毒素俱已拔出,至于为何沉睡不醒,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烎莲抬眼看了一眼进来的男人。
不知为何,每次见到此人,总感觉此人身上隐隐带着一股气势。
这气势叫他不由心惊肉跳,避之不及。
裴泽见此,便示意军医前去探脉。
烎莲见此,冷哼一声,转身出了营帐,向荀墨璃汇报情况去了。
“回禀将军,这位公子确实已无大碍。”
那年迈的军医面露惭愧,将自己探脉所得消息悉数告知。
“卑职观其脉象平稳,呼吸顺畅,只为何一直不醒,卑职亦不知”
“你们先行看护好裴七!”
裴泽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的裴七,转身去了前厅。
荀墨璃已经听完烎莲汇报,见裴泽似有话要问,忍不住笑道。
“裴将军,放心,烎莲的医术尚可,至于那位公子,且宽心等几日便可。”
“多谢仙师,军中简陋,这几日就委屈仙师了。”
话已说到这份上,裴泽也不好再追问,赶紧派人去安置荀墨璃两人。
待荀墨璃离去后,边城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大哥,你真要留下他们?”
“他们救了裴七,兑现承诺,本应如此。”
“可我听说裴七没醒啊,这两个人来路不明,大哥怎么能将人留下?”
边城十分不理解裴泽的做法,他一向视军法至上,怎会破格?
“那主仆二人在厄麦大营时,槲叶百般挽留都不肯留下,却执意要入我天龙大营,怕是有所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