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仅仅是问臧奎,周围的人都听到了,纷纷摇头,不由看向这位神秘的老者。
君陌邪一直安静地待在叶卿身边,但当她提及御灵宗时,也随之深思。
“呵呵,臧奎,你自诩在凤卿衣身边待的最久,按理说该最了解凤卿衣,呵呵”
叶卿话留一半突然冷笑出声,引得臧奎一阵反感,“你笑什么?”
“我笑你傻啊!”叶卿大笑出声,讽刺的眼神令臧奎如坠荆棘,浑身难受。
“自己跟随了百年的宗主,一朝被掉包,你竟无所察觉,真是太可笑了。”
“你说什么?”臧奎似不可置信这桩秘闻,周遭的人闻言也跟着紧吸了一口气,这是什么惊天秘闻?
“你究竟是什么人,竟如此造谣?”臧奎明明就听到了她说的话,却不愿相信,厉声质问,随之就要动手。
却在瞥见一旁的沐霆生时,他忍住没有动手,一双阴鸷的眼睛泛着寒光看向叶卿。
“呵呵,此事怕是要当事人才能向你解释清楚。”
叶卿对臧奎威胁的眼神视若无睹,骤然出手,却不是攻击臧奎,而是躲在人群中,先前那个尖脸猴腮之人!
众人回神,这才惊骇地纷纷后退,围在周围的人一散开,就露出了早已失去生机的阴罗。
而被叶卿攻击的那人却轻易躲开,一脸愤慨的看向叶卿,“敢问这位尊者为何突然对我出手?”
“别演了,你就是凤卿衣,不,确切地说,你就是符菱娇!”
叶卿摆手直接揭穿她的面目,那人却不慌不忙,依旧无辜道,“我乃简氏旁支,并非什么凤卿衣,符菱娇,尊者为何凭白诬陷于我?”
此刻,场中两人都是瞩目焦点,臧奎也因她的话,不由敛眉沉思。
“唉,狡诈如斯,看来,只能动用武力了。”
叶卿幽幽一叹,神情歉意地看向一旁的沐霆生,“还望沐掌门勿怪。”
沐霆生看了一眼那明显有些害怕的尖脸男人,“还望尊者手下留情,莫要弄出人命。”
他心思转了又转,还是同意了。
是不是凤卿衣或者御灵宗余孽,他暂时都不关心。
眼下他主要是好奇眼前这老者的身份,想到此处,他再次看向荀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