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现场那奇怪的三根棍子中的其中一根上面发现了一些咖啡色的痕迹,难道这个棍子曾经沾过咖啡吗?
徐修远检查尸体的时候发现死者手上佩戴着一枚特殊的戒指,而对应它的一个笔记本,上面有记载:“信物为家族戒指,佩戴戒指为公爵家族成员。”
他把玩着那枚戒指,难道这枚戒指有什么特殊的指向性吗?
“一张亡公爵继承老公爵遗产的协议书,这份协议书的时间是1920年2月1日,而他的公证人竟然是苏律师……看来这个案子肯定跟遗产继承有关。”
阮筱筱来到案发现场和徐修远一起。
“刚才发声响动的时候,这个门是锁着的吧!”
“嗯。一开始拽门的时候没有拽开,然后我回去找的钥匙才打开的门。”
“那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密室了?”
徐修远环视了一圈说道,“不好说。”
阮筱筱给自己加戏,“怎么讲?”
徐修远也知道真人秀的拍摄方式,于是故作沉思的说道,“真正的密室肯定是不存在的,如果这个书架是凶手制造出来的延时装置,也就是想给自己制造出一个不在场证明,把整个事件制造成意外的假象才是这个密室真正的目的所在。”
阮筱筱点点头,“他会有钥匙吗?如果有的话是不是太明显了?还是说只有你有那把钥匙。”
徐修远的表情明显是在告诉阮筱筱,我有那么蠢吗?
“钥匙这里走不通。”他在房间的区域里面走动了一圈。
阮筱筱也顺着他的身影,视线漂移到了那个栏杆附近,“徐管家,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从这里跳下去的?”
阮筱筱手指着二楼的围栏处。
徐修远手拄着下巴答道,“不好说这个设定成不成立,如果说二楼比较高的话,这个是禁止通行的话,这样就不成立,但又解释不了凶手到底是怎么锁上门离开这间屋子的。”
“也许真的就是从二楼跳下去再返回自己的房间或是客厅呢?”
“是一个需要考虑的方向,那这样很容易就缩小了嫌疑人的范围。”
“啊?缩小了范围,把谁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