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北域走,风沙就越大,孙文根本不愿意把斗笠摘下。
而荣亲王不摘下斗笠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身份特殊,出行最好还是注意一些比较好。
他们坐在茶寮,孙文看着那碗水中,似乎碗底还有泥沙,若不是太渴,她连动都不会动。
她搓了搓手,跟荣亲王抱怨,“这边的天气实在太干燥了,和江南水乡一对比简直天差地别,似乎咱们走了也没几天吧?怎么天气环境变化这么大?”
“主要是运河都在江南那边,越往北上,溪水河流就越少,所以这个地方多数干旱,自然会干燥许多。”
“等以后,皇……你侄子当家,一定要让他在这边把运河的水引过来,还需要在这儿多种树。”
荣亲王有些不解,“前面那个条件我还是能听明白的,可这多种树是什么意思?”
“哈哈,你们古代人这就不懂了吧,种树可以固定泥土,困住水分,还能防御风沙,种的树越多,阻挡风沙的能力就越大,若是达到一定程度,这些地方以后也能如江南一样。”
“还有这个说法?若是这个办法可行,以后还真得推广出来,组织这边的百姓多种树。”
“嗤!”
旁边那桌人嗤笑一声。
孙文扭过头去看向发出声音的那桌人。
这伙儿人不少,目测有五六十,身上肃杀之气极浓,不过坐在茶寮的只有两人,剩下那些人休息的地方稍微有些远。
孙文刚要说话,荣亲王按住她的手臂。
“你二叔还有多久才到?”
孙文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脱口而出,“听人来报,说差不多在城门关闭之前才会到。”
荣亲王抓着孙文的手,非常用力,但孙文不敢叫出声。
她也发现了十七叔不对劲的地方。
此刻的荣亲王非常紧张,因为他认出了旁边那桌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