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韩九霄冰冷视线横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

就在这时，他忽地发现一缕不对劲。

少了两个人。

少了一位总穿着灰袍、看不清容颜的人，以及苏家的苏婉兮。

对此，韩九霄虽觉得困惑，但也仅此而已。

却见李临怀一副悠闲的模样，说道：“这个得问我苏师弟啊。”

韩九霄微微点头，笑道：“你苏师弟？”

“嚯，苏凡这厮生得渺小，李兄弟若不说，我差点忘了有此人。”

“苏凡，原来你在这。”

苏凡阴沉着脸。

尽管韩九霄无时无刻都在嘲讽着他，但这位少年，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

“韩九霄，你就得意吧。”

苏凡眉眼淡然，平静地说道：“今日，正好神殿尊者在此。”

“就由神殿尊者来见证这一切，见证你的暴行被揭露、身败名裂的下场！”

闻言，韩九霄面露嘲讽笑意。

“有趣，我倒要听听，你又是如何口出诳语。”

尽管证人一事，韩九霄已知晓。

但也只不过是临时而已。

为以防万一，他派出了几位死士刺客，以让他摆脱嫌疑。

不过眼下来看，这几位证人似乎都相安无事。

倘若苏凡今日真在大殿中点出了一切，那韩九霄倒也不惧。

他早已留下了许多后手。

更何况，神殿的神罡还是他的结拜兄弟。

就看苏凡是否不知天高地厚。

韩九霄双目如同毒蛇般，直勾勾地凝视着苏凡，静候苏凡的话声。

然而，苏凡并不畏惧韩九霄威胁的眼神。

他微微抬头，眼眸之中透出一缕坚毅。

就这般在一众长老的视线下，在宗主、以及神殿的见证之下，苏凡缓缓开口。

“这位御兽宗的兄弟，名陈之玄。”

“他曾亲眼目睹你在青楼发泄，并且将一位姑娘炼化为干尸。”

“而这几位青楼姑娘同样也目睹了这一切，事后虽被收买，但终究良心过意不去，故也决定站出来作证。”

苏凡缓缓抬头，眼神闪过一抹杀机，“最后，还有我与李师兄。”

“韩九霄，你可还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