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瞧了,灶房屋檐上头挂着的腊肉肥中带瘦,若是能用它来做肉包子,保管喷香好吃!
顾清莜看着老人家一副“视洗澡如归”的神色,忍不住笑出声来:“老人家,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今年六十有一,比你父亲大上那么点年纪。姓葛名凡,你叫我一声凡伯就好。”老人不在意的说了一个名讳,并未多提及自己的身世。
那些过往不过是浮云一场,不值当多说什么。
顾清莜闻言点了点头,让温母他们招待着凡伯,便去了灶房忙碌。
等到一刻钟后,灶房热水烧好,顾清莜便唤来王二帮凡伯提了好几桶水倒进浴房浴桶里,又让他叫来凡伯进了浴房沐浴。
凡伯这个澡,足足换了四次干净水才堪堪洗净,可把提水的王二累得不轻。
等凡伯洗完澡出来,他便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沧桑干净的眉眼,被岁月侵蚀的仪容,以及沉稳的气势,没有耍性子时举手投足间都是文人模样,跟先前的叫花子模样比起来,仿佛是哪家私塾出来的教书先生。
温母等人看得都呆了,要说这会的凡伯是个神医,他们倒是信了有八成。
方才那副邋遢样子,只能说……人不可貌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