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安欣醒来的时候,发现沈奕伟已经起床不在宿舍里,安欣躺在床上,静静地回想着昨天晚上的情景,脸上不知不觉燥热起来,安欣想到今天还要坐班车赶回家,不敢赖在床上多想,就立刻穿衣起床。
安欣整理床铺时,白底蓝格子的棉布床单上一坨暗红色的血迹跳入她的眼帘,那坨已经干了的血迹在安欣的眼里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它是安欣和沈奕伟爱情的见证,也是安欣特意留在沈奕伟生命里抹不去的印迹,安欣正呆呆地看着它时,沈奕伟推门进来。
“哟,你起床了,快去洗漱洗漱来吃早餐。”沈奕伟边说边把手里端着的稀饭和油条放在桌上。
“奕伟,你有没有干净的床单?把这条换下来我把它洗一洗。”
“怎么啦?”沈奕伟凑过来问。
“你看,昨天晚上把床单弄脏了。”安欣噜噜嘴,示意沈奕伟去看,她的脸上掠过一丝羞涩。
“谢谢你,安欣,把你最珍贵的东西给了我,”沈奕伟一把抱紧安欣,“先不管它,我来洗,你快吃早餐吧,等一会我送你去沙河县城,我已经请假了。”
吃过早饭,沈奕伟就带着安欣从沙河农场搭班车来到沙河县城,在汽车站,沈奕伟帮安欣买好了车票,把安欣送上了车。车开动了,安欣趴在车窗上使劲地向沈奕伟招手,车越开越远,沈奕伟的身影越变越小,车开出了汽车站的大门,向右拐了一个弯,沈奕伟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安欣的眼泪随即滑落下来,她心里明白:今天一别,就是永远,这个世界上最爱自己的那个男人真的离开了。
安欣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她突然双手捂脸,剧烈地抽泣着,坐在安欣身旁的一位中年男人诧异地看着她,忍不住问道:“这位姑娘,你怎么啦?”安欣一边抽泣一边摇头,中年男人不知所措,只能呆呆地看着她,直到安欣停止了抽泣,他才把自己的眼睛从安欣的身上挪开。
车快速地向前行驶,安欣的头无力地靠在车窗的玻璃上,安欣木然地看着车窗外匆匆闪过的景物,她的心仿佛坠入了大海,漆黑而又冰凉,安欣似乎找不到今后生活的目标,找不到前行的方向,也许以后的日子就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吧,安欣想到这里,她的脸上露出凄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