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在傍晚时分进入凤县县城。
傀儡鸟也反馈了信息,但并没有多少有用的。
昙生很快来到王记包子铺前,但见包子铺依旧如昔,生意做的热热闹闹。
“来四个包子!要肉馅儿的!”
“好嘞!”
王大贵熟稔地用夹子夹了一个个包子放进草纸里包好,递给客人。
但这人久久没有给钱,他不由抬头看去。
面前站着一名身穿浅灰长衫的年轻小伙儿,面如冠玉,十分俊美,正朝自己微笑。
“昙生!”王大贵惊喜地叫起来,随即笑骂道:“你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啊!”
昙生手里拿着包子走进铺子里,就见三丫飞奔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腰:“二哥!你可回来啦!”
昙生摸摸妹妹的脑袋,微笑着问:“怎么没看见舅舅他们?”
在铺子里忙碌的只有老爹一人,三丫帮忙擦桌子端碗,却不见舅舅一家。
“他们去别处也开了个包子铺,本钱是俺出的。”王大贵擦擦手上的油说道。
昙生点头:“这样也好。”
两家搁在一起做生意,时间长了,终归会有龃龉,不如分开。
三丫拉着二哥的袖子往后院走,叽叽喳喳道:“你先去后院歇着吧,俺和爹把这锅包子卖了就打烊。”
王大贵也说:“三丫!你拿几块钱去酒铺打壶酒,再买些卤肉回来!”
三丫答应一声,跑到老爹身边,从他衣兜里摸出几块大洋,又跑出铺子。
昙生走进后院,就见老娘刘桂花正从屋里出来,手上还沾着面。
“老二!”她带着哭腔一把揪住儿子的衣袖,骂道:“你个混小子!怎么到现在才回来……也不送封信……呜呜……娘日日揪心,就怕……”
昙生叹口气,安慰道:“有点事耽搁了。”
“一走两个多月!你个臭小子!心里还有这个家吗?”
刘桂花抄起围裙抹了抹眼睛,拉着儿子走进屋里。
狗剩也跑了过来,站在旁边瞧了片刻,开口道:“二哥!你带好吃的没?”
刘桂花瞪了小儿子一眼,呵斥道:“就知道吃!还不赶紧去拎壶热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