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价格稍稍偏高,但昙生没说什么。
他坐上人力车后,无心也坐了上来,与他并排。
昙生只觉得车子有一点偏向无心那边了。
“您坐好嘞!”拉车汉子端起车把刚想拉走,却没拉动,车子像定在地上了一样。
汉子奇怪地往身后俩人看一眼,又死劲拽一把,车子依然没动。
汉子只好放下车把,往车轱辘处一瞧,傻眼了。
这……这橡胶轮子竟憋到地面了,像是被压了千斤重。
“这位爷,您……俺的车子……”拉车汉子无奈道:“太重了,俺拉不走啊。”
昙生眨巴下眼,有点明白了,对无心道:“你还是下去吧。”
怪不得它骑的马儿一路四条腿打颤,起先还以为马生病了呢,自己还好心给它喂了药,现在想来,就是无心这铁疙瘩搞的鬼。
无心听话地站起身,正准备往下跳,只听嘭地一声,一侧车轮子爆了。
车夫欲哭无泪:“俺的车……”
最后,昙生赔了他五块大洋,这事儿才算完。
“真是麻烦。”昙生带着无心步行,忍不住频频打量它:“你是故意的吧!”
平时也没见它重逾千斤,这会儿开始玩花样了?
而且,今天刚开始骑马的时候,根本没有异常,只是有时候马儿跑着跑着,会忽然四腿打颤,就像有人陡然给它施压了一样。
无心一副懵懂地与他对视,然后摇摇头。
昙生:“那好,你既然那么喜欢走路,就自己走吧,我可要坐车。”
他又叫了一辆人力车。
哪知他刚坐上去,无心也跟着坐上来,这回车子竟没爆胎,车夫还拉的飞快,仿佛车上没人一般。
半小时后,人力车在服装厂门口停下。
昙生抛给车夫一块大洋,就走向厂门。
看门的是一名中年男人,看到昙生时有点惊讶:“王先生?”
昙生点点头:“我来看看。”
这名看门的中年人叫马大年,是自己当初招聘来的,所以他们认识的。
马大年脸上有些为难:“王先生,现在厂子是刘先生和钟先生在管理……”
昙生转头看向他:“哪个刘先生哪个钟先生?”难道是刘司英和钟离?
马大年:“是刘司英先生的堂叔,还有钟副官的兄弟。”
昙生:“这是我的厂子,我来这里跟谁管理有什么关系?”
说着,带着无心走进厂门。
马大年呆立一会儿,也不管了,躲进大门口的小屋里装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