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生坐在椅子上,对无心道:“把对面这人丢出去!”
无心走过去,一把薅住刘继宗的衣领子,像提小鸡一样,把他从桌子后面提出去了。
刘司英惊呆了,连忙道:“王昙生!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就是做我该做的事。”
昙生走到桌后坐下,将自己办公桌里的东西查看一下,账本什么的都在。
刘继宗被无心掐住了哑穴,一声都叫不出来,就这么被丢出厂子大门。
刘司英脸色冷下来:“王昙生!你这样也太过了!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就不怕在凤县无法立足吗?”
“不怕!”昙生将账簿翻了一下,嗤笑道:“谁敬我王昙生一尺,我还他一丈,刘科长,你可明白?”
刘司英愤而走出办公室。
钟昌乔在旁笑了:“王先生,你这样可就得罪人了。”
昙生抬眸朝他望一眼,笑道:“只要不得罪钟先生和崔大队不就行了?”
钟昌乔抽了抽嘴角,尬笑一声,转身走出办公室。
昙生翻看着几本账簿,将这一年多的帐看了个大概。
账本上没看出挣多少钱,刨除工人工钱和材料耗损,倒像是有点入不敷出。
这账本有意思了。
他虽在前世没做过生意,但也会加减乘除,知道低进高出。
也知道卖出一件商品,决不能比成本价便宜,否则,就是亏本的买卖。
但这一年的账目上,每件衣服所花费的布料和针线,以及人工费用,远远高于卖出价。
呵!也不知这生意是怎么做的。
这厂子现在还没倒闭也是稀奇了。
昙生默默估算了下,若是现有的这批货出柜后,估计连厂里的机器都要赔进去了。
账本还没看完,外面已经听到崔名柱的声音了。
“昙生!你小子死到哪去了!”
“看老子不捶死你!”
昙生站起来迎出门去:“崔大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