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名女子也带着三名艺伎走了进来。
一名唱曲的,一名手中拿着箫,还有一个怀抱琵琶。
“可以上席了。”昙生吩咐道。
小脚女子:“是,奴这就去跟妈妈说。”
李简几人走进房里,嘻哈笑着,有人还伸手摸了一把正出门的小脚女子脸。
“让王兄弟破费了。”李简说。
昙生笑:“哪里哪里,好久没跟哥哥们在一起聚聚了,今日大家不醉不归。”
鸨母很快让人送菜上来,满满摆了一桌子。
几名艺伎也吹弹唱着婉转小曲,不是京剧,也不是别的戏曲,反正昙生听不大懂。
无心默默坐在昙生旁边,眼睛古井无波,淡淡扫视唱曲的女人。
酒过三巡。
除了李简之外,其余几人都有些醉了,举止也胡乱起来了。
他们将唱曲弹琴的三个小妞拉过来,让她们坐在腿上喂酒。
正在这时,外头响起一阵吵杂声。
似有人在破口大骂。
骂声带着一些地方口音,听不真切。
但不一会儿,就有人冲进这边房间。
一名面庞赤红的年轻男子撞翻了屏风,扯落纱幔,指着昙生这桌人大骂: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你们这些……这些……”
男子站立不稳,似乎喝醉了酒。
鸨母等人跑了进来,拉拽着他:“哎呦!俺说朱少爷,您可不能砸咱们的场子啊!”
但这名朱少爷力气很大,用力甩开几人,仍旧指着几名怀里抱了妓子的队员骂道:“咱们国家就是有你们……这些腐尸……败类,才变成这样……”
几名治安队队员恼怒,推开妓子站起身,“呦呵!哪里来的疯狗!活的不耐烦了吧!”
好好的正吃着酒,竟来个疯子搅局,还搅的是他们这些地头蛇的局,真是经年难遇啊。
那鸨母也吓坏了,连忙朝旁边几人使眼色:“朱少爷喝醉了,真对不住……还不把他拉出去!”
但门前这几人也有些醉了,嘴里叽咕着也不知说些什么,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就是不来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