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志眨了眨眼,问:“到底是谁这么狠?”
“就是郑府的人!跟王记包子铺那小子在一起的……”
吴大志摸着下巴,想了下,问:“是不是王记包子铺的少东家?”
“谁知道呢!”干瘪妇人,揪了把鼻涕,在破旧的围裙上揩了揩,恶狠狠道:“俺要让他们赔钱!赔俺儿子的腿!”
吴大志微微笑了下,说:“大娘,俺爹也是那人打的呢,咱们一起去告他!”
“告!就是要去告!”妇人又嗤了一下鼻涕,抹在围裙上:“不赔一千块!绝不饶了他们!”
这时,病房外来了几个身穿制服的治安队员。
李简走了进来,环顾四周:“你们谁叫朱贵!”
朱贵老娘立刻叫道:“俺!俺儿子就是!”
几名治安队员也跟了进来,冷冷瞧着这屋子里的人。
李简将一张字展开,读道:“现查明,朱贵伙同陈三李四王二麻子等人,拦路抢劫无辜小学生两辆脚踏车,致使小学生头部重伤流血不止!证据确凿。”
“啊?”病房里的人大惊失色,连忙辩驳:“没有的事!俺儿子才是被人打了啊!”
“俺儿子没抢!你们污蔑……”
队员喝道:“住口!安静!”
李简又摸出一张纸,读道:“还查明,朱贵等人为祸一方,欺辱百姓,从去年以来,共打伤三十五人!至重伤九人!抢劫商铺十八户!这里有五十多户居民摁了手印,联名控告你们。”
李简将手中纸张扬了扬,“等他们几人一出院,就要收押!”
众人惊呆了,一齐叫道:“冤枉啊!俺家儿子没做那些事,是你们栽赃!”
一名队员冷笑:“栽赃?人证物证俱在!才从你们家里搜出好多赃物!你们连人家养的鸡鸭猫狗都偷,简直太不要脸!”
李简漠然道:“回头就将你们的案子交到上头,拦路抢劫,还致人重伤,县长大人正抓地方治安呢,俺们也是按章办事,你们要是有不满,就去县长那里告吧。”
说完,带着几名队员走了。
躺着床上的朱贵几人吓坏了,哭嚎起来。
“娘!娘!您叫爹去找太爷吧!俺不想坐牢啊!”朱贵哭泣道。
特娘的好悔啊,干嘛要去招惹那个煞星。
吴大志有些慌张,连忙道:“俺还有事,三贵哥你好好歇着吧。”
说着,一溜烟跑出病房。
一直跑出医院大门,才发现手里还提着半篮子糖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