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卫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受过残酷的训练,从尸山血海中爬回来的地狱修罗,一个人足以抵挡数百数千个士兵的攻击。
当年,唐旻的父皇娶了他母亲宋语珍,也无外乎是看上了月卫的力量。
涉川原本是一个独立的族群,因为宋语珍嫁了过去,族人才甘愿臣服,成为了曦和国的一部分。
那一年,边疆战乱,情势危急,那些东寒族的人,杀红了眼,军队势如破竹,一直挥师进攻,连破了十二城,曦和国危在旦夕。
就在东寒族的人准备杀入帝都的时候,是月卫及时赶到,以一敌百,破了东寒族的大军,生擒了东寒族的首领乌尔甘,硬生生地把曦和国从亡国的危机中拯救了出来,力挽狂澜,反败为胜。
帝都当日,风云变色,腥风血雨,到处都是死人,血流漂杵,触目惊心。这是曦和国一百年来经历过的最大的劫难,如果不是在月卫的帮助下,那这个屹立了几千年的大国,很有可能就因此彻底覆灭了。
唐旻看着月上令,便想起了母妃美丽却总是带着忧郁的脸庞,他仔细地将月上令放好,双拳紧握,捏得指节都泛着白色。
他恨父皇,恨太子,恨这最是无情的帝王家。
父皇一直忌惮着月卫的实力,居然默许太子诛杀自己,呵,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既然……这些骨肉血亲不对自己心慈手软,那他也没必要再讲什么情面!
唐旻沉声问向在一旁坐着的楚晗:“我们的人马到哪里了?”
楚晗回道:“刚接到回信,已经走在平津了。”
“通知他们,立马折返涉川,养精蓄锐。”
“殿下……”楚晗不解,等兵马到了,行动不是会更方便吗?
“楚晗,我们先回涉川,再从长计议。如今有了那三位朋友的保护,我们定能安全抵达涉川,无需再大费周折靠兵马来保护。若我们太过招摇,只怕会引得太子加快刺杀计划,横生枝节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