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乾坤派优秀的符修,那张给出去的符篆,不过是自家真君师傅随手一画,他们灌注的灵力,却深奥难解,诡秘至极,一看之下连心魂都要被摄进符篆里了。
仙姬笑意盈盈地看着两人,知道他们已经对她起了怀疑,她会的太多了,远超出一个二十来岁的元婴修士所能,甚至化神也不一定有她的能耐。
留夷华桔看着仙姬的笑,有点懵,有点害怕,尤其当她说出‘不怕我’时,两人浑身一冷。
“放心,我还是乾坤派的云霓真君,不信的话,问萧雩。”仙姬很白目,吓完不安抚,还要继续败家,“对面那家新酿的果酒不错,多存点带走。”
夜色已深,芙蓉岛四面环海,潮湿的水汽化作白雾涌上岛来,将摇曳的芙蓉花吹得花枝乱颤,很快结出晶莹的霜花。
淡淡的凉意漫进小铃子心头,就如千年前书生老去的时候,心境悲凉,像化不开的浓墨,盘踞心头,日日啃噬。
一晃就是无数岁月,但她再也不是那个温柔善良,超凡脱俗的芙蓉花神了。
“在想什么?”出神间,一具温热的男性胸膛包裹住了她。
小铃子从无边的回忆里醒神,长舒一口气,似要把胸口里团了千年的悲伤就此吐出去。
她回过身,小手抓住欧阳寒熙胸口衣襟,面露惶色,“你会离开我吗?”
“怎么了?”欧阳寒熙认识小铃子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她满眼哀伤难过,心肠不由软下来,“我们是夫妻,永远不会分离。”
欧阳寒熙抱起身材娇小的小铃子,笑说,“我们是修士,有无数的岁月。如果飞升,我们夫妻也要同时飞升,做一对神仙眷侣。”
神仙眷侣!神仙眷侣!
听到这四个字,小铃子情绪激动起来,抱住欧阳寒熙哇哇大哭,“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再爱上什么人,千年前的教训已经足够。寒熙,夫君,不要离开我,我一个人太孤独了,太害怕一个人在芙蓉城里···”
欧阳寒熙听到‘千年前’,很多事情本能马上想通,却被怀里人悲伤思念的哭声弄得心烦意乱,哪能正常思考,只能柔情蜜意安慰。
云霏霏再次找来时,欧阳寒熙正抱着小铃子亲密无间,脸上柔情眼中蜜意都快渗出来了,哪里还有往日在隐雾峰上的意气端正,谦谦君子,温润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