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得一趔趄,女子神色微冷,又毫不在意地抹掉唇畔花了的口脂,不退反朝皇甫适走近几步。
她笑的很美很灿烂,额间张扬的红色花钿为她平添几分傲然霸道,绝美容颜在这一刻,得到极致绽放。
皇甫适微微失神,却在下一秒回神,脸沉如水,银牙咬碎。
他的妻子,蓝炎宫第一夫人萧玉,从来都是美的不可方物,却原来,她还可以更美,令他在这样的情境下还能失神。
“你问我在做什么?”萧玉再走近两步,与皇甫适几乎要呼吸相闻了。
绝色女子吐气如兰,神情温柔如水,说出来的话却大相径庭,轻蔑中带着掌控一切的霸气,“大重明界本就是我的,屈就这几千年来,倒是差点忘了我早该如此了。你应该赞叹自己的男性魅力,多活了这几千年。”
什么意思!皇甫适眼睁睁看着体内南明离火被抽离,成为萧玉的掌中玩物,面色灰败,依旧始终不敢相信这就是命运原本的面貌。
“告诉你也无妨。”南明离火已除,萧玉再没有顾忌,当即着手将皇甫适的修为剥离,灌进自己体内。
临着疏落月色,绝美容颜显示出无情狠辣,“我乃昊日大神亲自赐予的大重明界主,拥有无上太古巫力,本该站上重明界巅峰,但怎料出了个天选之子!”
萧玉恨道,“无论我拿再好的宝贝修行,依旧敌不过你这被天道完全眷顾的天选修者,无论是天赋还是机缘气运,本君总是差你一头!”
萧玉眼中的无情冷酷至极,杀意怨恨昭昭,“五千多年来,始终被你这样的人强压一头,你可知,这是多大的屈辱?索性,有个小女修打破了这个禁锢,你所谓的气运不过如此!如今没了气运,你就是一介废物。”
“哈哈哈哈···这几千年,我看着你,百瑶、太息跟咬住尾巴的狗团团乱转想找回气运,心里有多痛快!”
发泄过后,忽而又生深深怨怼,“皇甫追炎,你从来都把女人当做一件附属品,是你们男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蓝炎宫有多少女人,想必你从来不曾数过,本君竟忍了这么久?不可思议。这次,轮到你来尝尝本君这些年受过的耻辱了!”
皇甫适脑海里再也没有精虫了,任凭萧玉再美,心念里也只有那一个盘旋已久的念头——这不是他的人生,一切都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萧玉发泄一通,心中畅意,事情俨然已回到计划中,她绝不允许再出任何差错!
她没有将皇甫适随意关押起来,她很谨慎,也想得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