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问问,就属你聪明,你这样的放我们那里,早被人打的妈都不认识了,小爷我教你个道理,为人做事最难的是要看破不说破,懂吗?别总觉得天下间就你聪明。”
他此时想起林放在千机境时说过的话,正好教育吉野这小子。
吉野被顶的一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的有道理,没想到你的嘴里也能吐出点东西。”
方宇哼了一声,正待反唇相讥,可是正缓步前行的两匹马却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唏律律声起,两马同时昂起前蹄在空处蹬踏数下,落地就开始狂奔起来。
手握缰绳的狗云被惊的口中只喊着:“马惊了,马惊了……”
方宇亦被惊起,他刚才为了打发时间与吉野斗嘴,疏于观察四周,此时马匹受惊,在黑暗的窟底狂奔,带的车畔火把被风刮的随时就会熄灭。
他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别的,随手将骨金扔给吉野,拧身便纵到两匹马间,一手抓住一匹马的缰绳,脚下踏地与地面摩擦出一流儿火星。
马匹被方宇拉的哀鸣出声,电光火石之间,堪堪停在一处地下悬崖边,方宇松开手,伸手抹掉头上冷汗,回头看了眼车上众人,暗自庆幸,出手及时。
他虽然不怕马车掉下去,身有万般手段可以转危为安,亦能同时救人,可车上人这么多,他又能救得了几个。
站在两马之间,待车上无论男女均恢复平静,方宇这才蹲下身体打亮火折查看。
入眼之处,其中一匹马的前腿上不知何时被咬出了四个黄豆大小的齿洞,鲜红血液正从伤口处留出。
方宇伸手挤了挤,见血液虽然仍在流出,但已经渐缓,抬头向着吉野道:“撕块布给我,马不知被什么东西给咬了,我得给包一下,不过幸好不是有毒的东西。”
吉野闻言,立时便从狗云身上撕了块长布条下来,俯身递给方宇。
他的动作方宇看了个满眼,瞪了他一眼,接过布条蹲身便将马腿缠好,然后又用真气在伤口处转了几圈,加速伤口凝结,这才跳回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