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沐野扯起嘴角笑了笑，她刚刚觉得李霏霏有些眼熟，现在想起来了。她在帝都遇到封零的那天，曾经撞到了一场偷窃调香师配方的闹剧，而那场闹剧的作恶方就是眼前这位李小姐。
“抱歉，这是我第一次的商业香水作品，算是在调香界刚刚出道的新人。”沐野毫无惧色的看着李霏霏和众人。
“哈？第一次调出的香水？”李霏霏面带嘲讽之色的看向桌子上的那瓶浅绿色的香水，“容之，你带着小孩子来参加这种正式的香水派对也就算了，但是这个位置的安排实在是难以服众呀。”
徐容之也懵了，看向大大方方承认的沐野，忍不住问道：“小野，你上次给我的那瓶香水明明那么好闻，怎么可能是第一次……”
沐野有些歉意，她的身份明显让徐容之有些难堪：“对不起，上次的香水是我专门为你调的，算不得商业作品。这瓶香水确实是第一次展现在大众面前的作品。”
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
这时不知道谁突然说了一句：“既然是香水，那就不如让在场的顾客们亲自评价。这位沐小姐的香水到底配不配待在这场派对的主位上，我们说了不算，顾客的鼻子说了才算。”
这个建议听起来很有道理，但临时决定测验根本没有对应的安排。调香师们面面相觑，都不想自己的香水排在后面。
原因很简单，人的鼻子是有嗅觉上限的，前面五花八门的味道闻了那么多，后面的香水就算再惊艳也闻不出什么所以然了。
于是李霏霏似笑非笑的提议道：“不如按照从边缘到中心的顺序开始，毕竟沐小姐的香水难以服众，要是再安排一个好的顺序，大家心里应该也不会认可。我的‘迷情’自愿排到倒数第二，至于倒数第一嘛……”
李霏霏不怀好意的目光定格在了沐野的脸上。
李霏霏对自己的这瓶香水很有信心，倒不是她对自己的实力多自信，而是她在自己的香水中加了点特殊“料”。
李霏霏神色得意的看着沐野，敢抢本小姐的位置？这次就让你丢人丢到彻底滚出调香界！
本来对沐野信心十足的徐容之，在知道眼前的这瓶香水是沐野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调香后，心也跟着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