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淮卿不失礼貌地笑了笑:“白姑娘。”
“是什么情况?”他赶紧转移话题。
林梦客好戏没看成,正待开口时,没想到江尽欢先说话了:“这位是在清和酒楼和我饮酒的兄弟,应该是喝了有砒霜的酒而死。”
“你是?”王盟主觉得这姑娘陌生。
“在下江尽欢,江水的江,人生得意须尽欢的尽欢。”门派她没报,毕竟是偷跑出来的,不敢说。
王盟主点头,没再继续追问。
“估计是私仇,这人摧残过不少妇女,可能是谁的家人报复下毒。”白陶陶揣测道。
在场的人都比较同意这个说法。江湖嘛,打打杀杀,互相报仇,再正常不过了。再说,这洗剑大会来的人太多了,人物纷杂,没有头绪的情况下一一排查,也只是白白浪费力气。
王盟主看他这样,心中还是不落忍,“我一会儿跟下人说一下,就埋在风鸾山吧。”
“等一下。”张淮卿蹲在尸体脚前,指了指地上一只红色死虫,“这只虫子看上去很眼熟。”
“啊,这是有剧毒的蛊虫。”白陶陶不愧是白陶陶,什么都知道,“张淮卿,你可别碰,小心受伤!”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