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可以开始谈正事了,张淮卿松了一口气。
“我们这儿是有一位从苗疆来的姑娘,她也确实懂点儿蛊术。但是此人我不借。”
“为何?”张淮卿不知慕容晚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慕容晚未答,江尽欢急了,“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我见死不救?”慕容晚冷哼一声,“十年前我带领姐妹们在镜湖攻打万毒教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总之,今儿我不高兴,人,我不想借。”话已至此,似乎再没有转圜的余地。
白陶陶终于领教到艳花坊的坊主究竟有多难办了,早知如此,她死也不会放话说要给她们下战帖,真的玩不过。
林梦客负手向前,唇角勾起,“那是不是,只要晚儿姑娘高兴了,就能借人?”
慕容晚听他唤自己“晚儿”,眉毛轻挑,一双勾人魂魄的眼睛又泛起妩媚,“那是当然。”
林梦客从怀中掏出一枚簪子,“初次到访,略备薄礼,请晚儿姑娘笑纳。”
慕容晚接过簪子,仔细端详了一番,成色极好,一看就不是凡品,
慕容晚满意极了,心情似乎好了点,但还没松口。
林梦客在怀中又摸了摸,摸出一块玉佩,也是上品,又送慕容晚了。
慕容晚的眉头舒展了一些,但还是没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