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靳都不用多加劝说,只略微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祝烟就同意了,两人算是达成了短暂的结盟,共同商议起,接下来要行的龌龊事。
那天过后,按照计划祝烟来到沈嘉年的药铺前,由丫鬟搀扶着进入店内。
一进铺子,身后的小厮就面色不善的开始找事。
“这医馆还有没有人能说理了!”
药铺的伙计连忙出来,“这位小姐,不知是有何事?”
“有何事?没看见我这脸都如此这般了吗?还问我有何事?”
掌柜的百般解释,奈何祝烟没有要听的意思。
她一口咬定自己是受害者,只说是吃了沈嘉年开的药,如今脸又红又肿,吞咽都有些困难,过敏严重。
对女子而言容貌可是关乎一辈子的大事大事,毁人容貌如同杀人性命。
众人一听皆是一惊,沈嘉年的医术是有目共睹的。
一方面他们并不相信她真的会误诊误判,但是另一方面,人的体质生而不同,也许她是对某种特定的药物过敏,而人无完人,沈大夫没有及时察觉出来,这也不是没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