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络弦开了门,双手环胸,看着茗樾,脸色明显不太好。
你来干什么?年儿好像没有选到你。他虽说经常贵人多忘事,可是关于沈嘉年的事,他却是一点儿都没忘过。
茗樾吓得微微抖了抖,脸都抽了抽,师父…我…我来找大师姐…有…有事…
白络弦眯了眯眼睛,眼神凌厉地看着茗樾,要是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儿,你就死定了。
方才白络弦本来来找沈嘉年,可是,一进门就发现她睡在床上,长长的睫毛在眼底下投下一片阴影。
这安静的样子,倒让白络弦的心一软,走到床前,看着沈嘉年熟睡的面孔。
年儿,你真是太难得回来一趟了,为师可真是有些想你了。虽说沈嘉年回百罗门一向都是为了有事儿找白络弦,可是白络弦就是没法儿。
事事都由着她。
原因不过是因为,沈嘉年拜入白络弦门下的时候受了不少苦,跟了白络弦之后又全心投入学医,资历高又肯努力,白络弦说出去都骄傲得很。
记得几年之前,沈嘉年还未出师之际,有一次沈嘉年跟着沈孰魏上山找药材,谁知,遇见仇敌的人追杀,白络弦带着沈嘉年一路跑不停。
也是那次,沈嘉年替白络弦挡了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