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暮轩的背影,白络弦的嘴角微微上扬,;为了一根人参就能把我留在这儿,那我就不客气了。;
语落,白络弦若有似无地看了一眼手边的那个香囊,看样子应该是白络弦十分珍视的东西,再看上面的绣花,手法倒像是沈嘉年的…
这香囊的来头可大了!
那可是白络弦求着沈嘉年给他绣的,好吃好喝好玩的,供了好久才换来的,白络弦珍惜得很,同样,这香囊也是意义非凡。
这几日慕容靳那边又开始不太平了。
沈嘉年的医馆倒是开得红红火火的,一点儿都没有受什么影响。这沈嘉年本身在京城就有些名气,再加上这医馆,再加上与四皇子成婚,后来又因为江笙陌的错而和离。
这桩桩件件的,都够沈嘉年出名个没完了。
可是沈嘉年并不想出名…
毕竟人还在京城,这一出门,只要被认出来了,就能收到老百姓们亲自种的萝北啊,西红柿啊,番茄啊啥的。
丰盛到都可以用来做几天的晚餐了。
所以,最近沈嘉年出门的次数少之又少,毕竟…被人送了东西,她都没手去逛街了!只能回府。
再加上这几日夏堰旭那边也是有要做什么的样子,看起来也是不太太平。
奈何,沈嘉年让人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自己却在院子里,赖着白络弦要他教自己武功。
;师父!你教徒弟这不是应该的吗?虽然我底子差,可是我悟性高啊!;听到沈嘉年的这番话,白络弦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
心道:;当初要不是看你学医术的悟性高得不行,就沈嘉年来学武的时候我就能把你给赶出去了,太吓人了那底子!;
;师父!好不好嘛!;虽说沈暮轩和沈月轩也可以教她,可是白络弦毕竟是在江湖上混的人,沈嘉年就觉得白络弦比沈暮轩和沈月轩都厉害,这才来赖着白络弦。
白络弦看着坐在自己的鞋面上,抬起头看着自己的那双大眼睛,他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沈嘉年屡次不败,都是靠那一套撒娇,白络弦根本没办法抵过三轮!
;好好好!我教你,我教你好了吧?;白络弦叹了一口气,随后绝望地抬起头,看了看天。
;造孽啊,白家的祖宗们,快保佑我不会被这个小丫头给气死…;默默地拜了拜天,白络弦站了起来,看着面前已经笑开了花儿的沈嘉年。
;现在,先去扎马步,扎好了,才有下一招。;说着,白络弦走到旁边的一块空地,用鞋底拂了拂灰尘,;就这儿吧,来吧。;
;好嘞!;
一开始,沈嘉年坚持不了多久就要叫妈妈了,可是,是沈嘉年要学的,白络弦也没办法啊,只能狠心叫她别动!
;师父,我怎么说…手法上也是有些底子的,你怎么能这么嫌弃我?;看着白络弦嫌弃的表情,沈嘉年瘪了瘪嘴,满脸的不乐意。
好歹她是用针如神,不过就是武功…确实不好…而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