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萧越君早已经听到响动赶来,但是又怕打扰沈嘉年治病,一直在屋外徘徊,知道沈嘉年满头大汗地推开门,才上前焦急地问道。
“怎么样,好了么?”
“嗯,差不多了,但是估计这几日都还要再疼上几次。”
听到靖宇还会像今天这样受好几天的这么,萧越君再也忍不了,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就走出了九天司。
“容宪,你给我出来。”
“你这个缩头乌龟,敢做怎么不敢当了,我九天司的人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竟要下如此毒手。”
萧越君直接来到刑部,疯狂地砸着门。
巧了半天,也骂了半天,就在萧越君都觉得有些累了的时候,刑部的大门才慢慢地打开了。
“哈……大早晨的,我以为这是谁呢,原来是萧兄呀,萧兄今日来此是做什么呀,这般扰人清梦。”
容宪一脸欠揍地大着哈欠走了出来,脸上还对着看着就叫人恶心的虚伪的笑容。
“我来干什么,我来打你!”
萧越君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容宪的衣服领子。
“哎,萧兄这是要在我刑部大门前殴打朝廷命官么!”
萧越君也不是傻的,一松手把容宪晃了个踉跄。
“我就是来问问你,大家都是为陛下效命的,你容宪大人怎么就对我九天司情有独钟,没事闲的还要来我这里‘指点’我九天司的兄弟练功。”
“我当是什么大事呢!原来就为这点子小事情。”
容宪伸出手嫌弃地掸了掸衣领,毫不在意地说道。
“小事?因为你的刁难,我兄弟一条手臂都要废了,若是这在容兄你那里算作是小事,那不如改天我也来你刑部转一转,也帮你调教一下手下,如何呀?”
萧越君眯起眼睛,眼里散发着无尽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