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嘉年的脸色一直都没有变,他突然在怀疑自己这手…是不是真的太重了?
然而实际上是,沈嘉年很怕痛的好吗!
好了。包扎好之后,栾煦收拾了东西,随后合上了医药箱,提着便要走,沈嘉年刚打算叫他,他倒是自己回头了。
别碰水,好好休息。
语落,栾煦走了出去,面色平静。
看着手臂上的包扎的伤口,沈嘉年只是莞尔一笑,眼里温柔得很。
窗口边。
方才栾煦阻止了沈嘉年关窗,可是他没想到的是,窗外居然有一堆偷听的?
栾煦真是一点儿没注意到,而沈嘉年也是没有注意到。
南玹笑容逐渐猥琐地道:还好没有床的声音,否则栾煦这把解释不清楚了啊!
而手还挂着的陈奕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南玹的脑袋,你这个猥琐男在想什么呢!他们当然是纯洁的关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