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堰浔此时也刚好朝她这里望了过来,两人四目相接,沈嘉年立刻别过了目光,转身就打算下楼。
“怎么?来都来了,沈姑娘不打算上来坐坐么?还是沈姑娘故意躲着堰浔。”
见夏堰浔都这样说了,沈嘉年也不好意思装做听不见,只好又讪笑着回来,坐到了夏堰浔的对面。
夏堰浔主动为沈嘉年添了口茶。
“这茶还不错,比起宫里的虽然差了些,但是也算是不错的雨前了。沈姑娘尝尝。”
她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又放了下来。
“嘉年愚钝,也何不大出这茶好与不好有多大区别,还请殿下恕罪。”
“诶,你我何时起这样生分了,其实今日叫住沈姑娘是有一事。”
沈嘉年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就没有接话,但是很显然夏堰浔并不想就这样结束这个话题。
夏堰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父皇近日一直催促说我如今是储位了,也是时候考虑一下纳妃了,还说问了我想要哪家姑娘说是要给我指婚,但是我想着,总要叫人家姑娘知晓一下,不知这位姑娘可否愿意。”
说完之后夏堰浔就直直地望着沈嘉年,恍惚之间沈嘉年甚至在他的眼中看出了一丝殷切和期盼。
“六皇子殿下……不对不对,几日不见要叫太子殿下了,如果嘉年没记错的话太子按照礼法上来,应该是有一位正妃两位侧妃的吧。”
夏堰浔误会了沈嘉年是担心他是拿侧妃的位份糊弄于她,两忙解释道:“若是沈姑娘,那必是正妃之位。”
其实她是为了提醒他,注定是要把他一个人的爱分做许多份的,又何苦在这许诺。
“太子殿下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您的太子正妃未来可是一国之母,且要好好挑挑的,岂是平白一两句就随意指给谁了的。”
“我是认真的。”
夏堰浔声音低沉,又隐隐地透出一些焦急。
“嘉年暂时还没有考虑这些,也请殿下莫要错付了深情才好。我还要去看采玥姐姐,今日就先告辞了。”
说完沈嘉年再不给他分辩的机会,站起身来直接离开了。
自打夏堰浔自戕之后沈嘉年确实是许久未见凉采玥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虽说刚才对夏堰浔说的是随口找的借口,但是现在她却是发自真心地想去看看凉采玥。
“嘉年,你怎么来了?”
凉采玥见是沈嘉年来了热情地喊她到院子里坐下。
“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想起来看我了呀!”
“我是想着……嗯,没什么,这不是九天司放假么,我闲来无事就想来你这里看一看”
沈嘉年本想着听说自打夏堰浔自戕之后,凉采玥的精神就一天不如一天,有点担心她,想来安慰她一二。却没想,凉采玥的精神头并不像她想的那么差,眼中反而隐隐地透出了些许光彩来,就没再开口徒增她的伤悲。
沈嘉年画风一转佯装生气地说道。
“怎么我没有理由还不能来看你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