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君微微皱了眉,犹豫着开口道。
“其实这两天我们整理卷宗的时候就发现了,我和栾煦都认为此事疑点颇多,你不来问我,我也想与你说来着。”
沈嘉年听后不由得心惊,本来还以为可能是自己多心了,结果没想到就连萧越君和栾煦都看出了有问题。
“那当时为什么没人追究呢?”
萧越君不解,按理来说人死了若是有疑点,非自然死亡的话不都应该经仵作验尸之后才能下葬么,更何况是个大家闺秀,怎么可能不明不白的就没人追究了。
“当时的仵作并没有检验出来什么,只是怀疑是中了毒,但是若要进一步验证,就要把尸体剖开,你母亲是高官家的女儿,怎么可能说剖就剖呢,众臣都以有伤国体为由一连上表了好几日,后来太后娘娘和陛下也没有办法,只好就认定是病逝的,草草结了案。”
“那我娘亲当年死的时候的卷宗还在么?”
“还在,刚好栾煦也在卷宗室,不如你随我一起去看看吧!”
“好。”
沈嘉年伸手帮萧越君抱了一摞卷宗,两人一同去了卷宗室。
卷宗室的大门一推开,就有一股子霉味夹杂这灰尘的味道迎面扑来,很多卷宗高高地已经罗成了小山,已经把窗户的位置都挡上了,虽然外面是白天,但里面依然是黑压压的,要点烛灯才勉强看得清。
“咳咳,这里多久没有打扫了呀!”
“都是些又无人看的卷宗,大家就只会往里面放,谁会记得打扫呀。”
栾煦见有人来了,逆着光也看不清是谁,但是听声音应该是沈嘉年和萧越君。
“你不是休假回家了吗。”
栾煦的声音从一碓卷宗后面响起,若不是他开口说话根本就看不见他的人。
“我听老大说你们觉得我母亲当年的卷宗有颇多疑点,所以想过来看一下。”
听到沈嘉年是来看夏泠姌当年的卷宗的栾煦从身侧的一碓卷宗中翻翻捡捡,终于是找出了一个看起来十分残旧的卷宗递给了沈嘉年。
沈嘉年展开看了,里面记载了仵作的验尸结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结果是肾亏阴虚不治而死,但是比较特别的是。卷宗中还夹着一张当时负责给夏泠姌诊治的太医的供词。
供词中写了,夏泠姌常年有手脚口舌发麻的病症,不知是不是肾亏阴虚所致,一直用药也不见好转。
口舌手脚发麻,常年,肾亏阴虚……
沈嘉年心下了然,这根本不是什么肾亏阴虚,而是中毒。
“没错了,是中毒。”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栾煦与萧越君齐齐用不可思议的眼光望着沈嘉年,当年那么多太医都没能看出来什么,她怎么就能仅凭卷宗就如此肯定是中毒。
“可能你们不知,有一种药叫做细辛,都说是药三分毒,它也是如此,本来是一味治疗风寒的良药,但是不可多食。
民间有句老话讲‘细辛不过钱,过钱命相连’意思就是说,不能饮用超过一钱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