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听不到,你大点声!
我说你怎么在这呀,我找你有事情!
沈嘉年扯着嗓子大喊出声,但是很显然萧越君依然没有听见。
萧越君只好停下手里正在舞动的长枪不解地望向沈嘉年。
你找我什么事呀?
我有个事请要向你说。
沈嘉年把随身带的帕子递给了萧越君,让他擦擦汗。
萧越君接过沈嘉年手中的帕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一个把。
刚才你要说什么来着?
我想告诉你其实江笙陌才是嵐教的教主。
嗯。
沈嘉年本来以为萧越君会很惊讶,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出奇的平静。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呢?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就慕容靳那个饭桶,怎么看也不像是能统领嵐教的材料。
那你为什么没有跟陛下说这个事呢?
沈嘉年不解地问道。
我也只是猜测,又没有什么实在的证据,现在去找陛下说这些,搞好了没有功绩,搞不好还要落得个攀咬污蔑皇子的罪名我图什么呢。
沈嘉年想想觉得萧越君说的也不无道理。
其实你在这官场混久了你就知道了,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人人都在乎真相的,就比如这件事,咱们把江笙陌纠出来,不仅对大家都没有什么好处,说不定还忤逆了圣上的意思。连他老人家都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咱们又何苦抓住不放,反正慕容靳都已经收入狱中了,皇上相信什么就是什么吧。
沈嘉年听过之后好像懂了一些东西,又好像什么又没懂,反正如今这样也好,也算是放江笙陌一跳生路了。
江笙陌从那以后找了个自己身子孱弱不能担以大任的由头,再没去过朝堂,专心做起了闲散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