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进一步说出个中要害。

“所以，皇上跟着就会把我们杀了，因为我们知道太多？”

李元芳算是彻底想明白了。

“是啊！这就是这件案件的难处。”

狄仁杰将关键所在点明。

“所以，我们还不能让皇上知道我们知道她那样？”

“对！不然，以皇上她的品性，我们是活不了的。”

狄仁杰向来是个进退有度的人，这也是武则天器重他的原因之一。

“那大人，这案件还能如何查下去呢？”

李元芳顿时感到进退两难。

“就目前来说，我们还是走一步算一步。”

案子实在是太离奇，神探狄仁杰心里也没底。

这时，对面有三个结伴的牧童放牛路过，而将牛赶到河里洗澡。之后，三个牧童便用小石子在水面上玩起飞石比赛，看谁飞得远。

看到这一情景，狄仁杰喜出望外，突然说一句：有了！

李元芳看到狄仁杰是看着牧童们所飞的小石子，就跟着猜测道：大人，是说投石问路吗？

“是啊！投石问路，我们可以投石问路！”

狄仁杰显得很激动。

“我们设一个圈套，让皇上跳进去，然后就知道皇上她为什么那样了？”

此时，李元芳感到自己还是很聪明的。

“不，不能这样，因为皇上并没有叫我们查她，如果我们这样做，那是自己断了自己的后路。而且，皇上是谁呢？皇上是一个玩心计的人，是一个一叶知秋的人，我们跟她玩套路，能玩得过她吗？玩不过，绝对玩不过，不然，她也驾驭不了大唐了。”

狄仁杰字里行间，无不充满对武则天的敬畏。

“那我们只能从莲六郎和如玉下手？”

“不能说下手，他们都是皇上身边的人，只能说是查！”

狄仁杰说话做事小心谨慎，他要求部下也那样做。

“在下知道了，大人。在皇宫这地方，祸从口出，理当说话谨慎！”

李元芳随即答道。

五天之后的晚上12时，春梅来值武则天寝室夜班，她跟如玉换班时，就将如玉拉到一边，有点神情紧张害怕的样子说，“如玉，你发现秋竹这几天有不正常的地方吗？”

如玉心感奇怪，就问：不正常的地方，是说什么呢？我没发现她有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