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
季肴没来得及回答,班上有些同学也凑上来问,其中就包括了萧光华跟苏子石。
“季肴,你这手怎么了?”
自从上次在办公室对峙之后,萧光华对季肴的态度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也不为过。
苏子石也很奇怪,明明并不是那么的熟,他却老是往季肴面前凑。但陆依白开玩笑问他是不是喜欢季肴的时候,他又笑得一脸高深地说不是。
烦死了。
伤口传来的阵痛让季肴的心情并不是很好,耳边叽叽喳喳的闹腾着。
她好看的眉头皱起,又冷又躁的。
但周围的声音依旧在往她耳里钻,不光是关切她的,甚至还有并不小声的窃窃私语。
季肴下意识的想要拉开背包拉链拿药,但手在抽屉里却扑了个空。
艹!
“怎么了?”
陆依白看到季肴脸色一变,以为她是碰到了伤口,关切的问着。
季肴没回答,站起身就往外跑。
“你去哪儿?”马上要上课了。
她的包,落在之前制服猴子的地方了。
那可是三个月的量!
要是弄丢了的话,鹿子邑一定会杀了她的。
季肴一路快跑,但场地很明显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此刻一个人也没有。
妈的。
因为跑得过快,有汗水从季肴苍白的脸颊滑落。
“季肴。”
她转头,胸脯还在剧烈的起伏,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林霁尘手里拎着熟悉的背包:“给你。”
这背包轻飘飘的,明明鼓鼓的,但他拿起来几乎感受不到里边装了东西。
季肴接过来,刚想说谢谢,随即却皱起了眉。
不对,这手感不对,这重量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