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只是怀疑。”
季肴眉目淡淡,脚下不自觉的已经踏上了心理咨询室的方向的。
原本天上还挂着一轮月,此刻却不知道被哪儿飘来的乌云给盖住了光辉。
她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简略的给鹿子邑说了一遍,那边的语气越来越沉重。
“所以,你觉得俞德是你在试探你到底是不是……那个人?”
鹿子邑没有说出那个代号。
“是啊。”季肴笑了笑,眯起的眼里全是讽刺,“毕竟7号的身体机能发育到130%,伤口愈合得快,需要不停的吃特殊药物来维持身体机能。这一切都跟现在的季肴挂钩,他当然要来确定一下7号到底是不是我。”
“只可惜,我现在也不是当初那个任人宰割的7号了。”
季肴在心理咨询室的门前站定,缝隙里流露出暖黄色的光。
“就算没有百分之百的胜算,再不济我也可以跟他们玉石俱焚。”季肴一手捏着电话,一手去敲门,“只是我现在惜命,不想跟他们硬碰硬而已。”
她推开门,林霁尘就站在窗边,手里还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听见推门的声音,他才回过头来。狭长的眉眼落在季肴缠着纱布的手上,又一转看向她另一只手上握着的手机。
有些眼熟。
季肴掐断了跟鹿子邑的通话,取下了耳机。
看着面前的男人,闻着空气里的檀香,心情忽然变得有些好:“晚上好,林霁尘。”
“嗯。”林霁尘今天照旧穿着一袭白大褂,看上去身形修长而匀称。
“你手好些了吗?”
这个人在这个时间段看见自己,第一句话问的竟然不是考试。
季肴心情颇好,连带着动作都有了些流氓气息:“好多了,多谢关心。”
她扬起手晃了晃,证明自己真的已经没事了。
林霁尘走到自己桌边,放下茶杯:“你这是考完试提前溜出来了?”
“是啊。”季肴并不客气,走到书架旁,找到了上次自己没有看完的那本书。
上一次走得太急,她甚至忘了把书放回原位。但没想到,林霁尘这次却把这本书放得很低,刚好就在季肴够得着的位置。
林霁尘看着不远处专注看书的人,眉眼一动,还是说出了那句自己早就想说的话。
“你最近……小心点。”:,,,